逢紀心裡早己罵翻了天:
我不是沒投呂布!
是那呂布不要我啊!
誰知道哪句話沒拍對馬屁,就被他當成瘟神一樣給送回來了!
但他臉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,深吸一口氣,努力挺首腰板。
擺出一副忠肝義膽、視死如歸的激動表情,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:
“主公何出此言!”
“主公待紀恩重如山,信任有加,紀雖不才,亦知忠義二字為何物!”
“豈能如那張郃、高覽般,見利忘義,如那公孫瓚般,貪生怕死,屈膝事賊?”
“紀萬萬做不到!縱然刀斧加身,紀也必回到主公帳下,效犬馬之勞!”
他這番慷慨陳詞,倒是讓袁紹陰沉的神色稍緩。
袁紹尋思著:張郃、高覽本是韓馥舊將,非我嫡系,其心必異;公孫瓚與我是結盟,貌合神離.......這麼一想,逢紀的話似乎也有些道理。
逢紀畢竟是跟隨自己時間最久的人了。
“嗯.....”袁紹微微頷首,語氣緩和了些,“那你說說,范縣究竟發生了何事?你又是如何脫身的?”
逢紀心中一動,知道關鍵來了,他肯定不會蠢到如實稟報.......那樣顯得他毫無價值!
會被袁紹看輕。
逢紀趕忙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件,雙手呈上,語氣沉痛:
“主公,詳情一時難以盡述。”
“此乃那呂布,命紀帶給主公的親筆信!”
“主公看過此信,或許......便能明白其中曲折!”
袁紹現在一看到呂布給他寫信,就條件反射般地覺得頭痛。
從虎牢關下的囂張戰書,到後來各種陰陽怪氣的問候,就沒有一封信他看了之後不鬧心的。
看吧,影響心情,純粹給自己添堵;不看吧......又怕裡面真有什麼重要軍情或是呂布的下一步動向,遺漏了反而誤事。
他猶豫了半天,手指在案几上無意識地敲擊著,最終還是忍不住,帶著懷疑的目光看向逢紀:
“這信......你可曾私下拆閱過?”
逢紀心中暗罵,這信就是老子站在旁邊看著呂布一筆一劃寫出來的!
但他臉上卻是一派坦然,甚至帶著點被質疑的委屈,連忙指著信封道:
“主公明鑑!此信火漆完好無損,紀豈敢私自拆閱?呂布將此信交給紀時,便是如此原封未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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