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瓚和田楷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。
王縣令繼續稟報,語氣帶著輕笑:“據下面人報,那兩人在逃竄期間,似乎產生了內訌!”
“其中一人,把另一人給綁了!此刻正在大廳,那綁人的點名要見將軍,說是......說是欽佩白馬將軍威名,特來投誠!”
“內訌?綁了?”公孫瓚眉頭一挑,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,“可知這兩人是何來頭?”
王縣令回道:“那綁人的漢子嘴嚴,只說見了將軍才肯細說。被綁的那個......沒吭聲。”
公孫瓚整了整衣袍,沉聲道:
“好!若是細作,本將讓他們去帶個話!”
一行三人快步來到縣府大廳。
廳中站著兩名大漢,如王縣令所說,一人被粗糙的麻繩捆得結結實實,另一人則站在其身後,一手抓著繩頭。
然而,讓人一眼就覺得無比怪異的是......那個被綁著的漢子,身形極為魁梧雄壯,比綁他的那個大了半圈!
公孫瓚目光掃過,心中疑竇叢生,但他久經沙場,也不廢話,首接走到主位坐下,沉聲問道:
“你們二人,從何處而來?!”
“東郡!”于禁搶先一步,聲音洪亮。
“陳留!”被綁的典韋幾乎同時,也喊了一句。
空氣,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聽到兩人截然不同的回答,公孫瓚先是一愣,隨即氣笑了,身體微微前傾,目光在典韋和于禁之間來回掃視:
“呵......你們兩個,連從何處而來都說不清楚?”
被捆著的典韋梗著脖子,毫不在意的問道:
“你們這裡頭,哪位是白馬將軍公孫瓚?”
站在公孫瓚身側的田楷聞言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,上前一步,厲聲呵斥:
“混賬!你一個被俘之人,階下之囚,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?”
于禁心頭一緊,趕緊用力扯了扯手中的繩頭,示意典韋閉嘴,同時臉上堆起略顯尷尬和惶恐的笑容,朝著典韋低聲斥道:
“休要亂說話!不想壞事就安靜些!”
典韋哼唧了一聲,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多嘴了,只能悻悻地深吸一口氣,把碩大的腦袋用力撇到一邊,不再看眾人,但那鼓起的腮幫子明顯寫著不服氣。
公孫瓚將這一幕看在眼裡,心中疑雲更重,但他懶得在這種小事上糾纏,擺了擺手,示意田楷退下,重新看向于禁,問出了關鍵問題:
“罷了。本將且問你們,你二人在我范縣境內西處打探訊息,究竟意欲何為?”
于禁穩住心神,將準備好的說辭搬出,語氣盡量顯得誠懇:
“回將軍話!我等.......我等是想投軍!機緣巧合之下,聽聞威震邊塞的白馬將軍公孫瓚來到了范縣,心中無限欽佩,故此前來,只想投入將軍麾下,效犬馬之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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