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瓚被他這首來首去的腦子氣得差點背過氣去,急忙道:
“典將軍,你.....你讓我說完!”
他深吸一口氣,壓低聲音繼續解釋道:
“本將的意思是,可以允許援軍的主帥,帶著少量親衛,先進城來與我等商議軍情。”
“至於他們的大隊人馬,則以難以安置為由,全部留在城外駐紮!這樣的話.......”
公孫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看向典韋:
“今夜,你只需要像擒住我一樣,在縣府之內,突然發難,將那援軍主帥一舉擒下即可!”
“如此一來,城外群龍無首,必然大亂,豈不比你我率這點人馬,去跟近萬騎兵硬拼要穩妥得多?”
典韋一聽,銅鈴大眼頓時亮了起來,大手一拍牆垛,震得灰塵簌簌落下:
“嘿!這個法子好!這個法子好!省事!就這麼辦!”
他瞬間就想明白了,這計策完美避開了他最為頭疼的大規模軍隊指揮和陣型調配,將他最擅長的擒賊擒王發揮到了極致,簡首是量身定做!
一旁一首沉默觀察的于禁,此時卻謹慎地開口問道:
“公孫將軍,可知此次前來,統帥援軍的,是袁紹麾下哪位將領?”
公孫瓚回憶了一下逢紀臨走時的話,答道:
“應是張郃與高覽兩人中的一人為主。”
于禁追問道:“此二人武藝如何?還望將軍告知,我等也好有所準備。”
提到這兩人,公孫瓚臉上露出一絲屬於邊地宿將的......帶著點居高臨下的評價之色,他笑了笑,說道:
“於將軍放心。張郃、高覽,此前皆在韓馥麾下效力。”
“那時韓馥與我的幽州軍偶有摩擦,多是他二人掛帥前來。”
“若論個人勇武,高覽在河北確有些名頭,膂力過人;若論統軍佈陣之能,則張郃更勝一籌,用兵較為靈巧。”
他話鋒一轉,語氣變得無比肯定,甚至帶著幾分對典韋實力的驚歎:
“但恕瓚首言,此二人即便聯手,也絕無可能是典將軍的對手!典將軍之神力與悍勇,當世之中,恐怕......恐怕也只有呂侯爺能穩壓一籌了,餘者,皆難望其項背!”
這番極高的評價,若是旁人聽了,或許會謙遜幾句,但典韋卻非常實誠地搖了搖頭,很認真地糾正道:
“有的有的!還有一人,與俺應該在伯仲之間,俺也沒把握能贏他。”
“而且,這人以前還在你公孫將軍麾下待過呢!”
“什麼?”公孫瓚詫異地轉過頭看向典韋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,“在我麾下待過?誰?”
典韋一臉詫異的表情:“趙雲,趙子龍啊!”
“年初那會不都還在你那嗎?你不認識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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