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呂布.....呂侯爺.....是一起來的?”
高覽揉著發悶的胸口,苦笑著回答:
“公孫將軍,實不相瞞,我與張郃在來范縣的路上,便己遇見侯爺,當即.....便投效侯爺了。”
公孫瓚差點沒背過氣去,他悲憤地喊道:
“我.......我也差不多啊!”
“典韋將軍來到范縣,我想與侯爺商談一番,只是......只是還沒來得及啊!”
典韋這時也反應過來,急忙解釋:“侯爺!俺.....俺是想著埋伏袁紹的援軍,立個功勞.....”
于禁在一旁趕緊接腔,試圖將功補過,把邏輯理順:
“侯爺明鑑!原本我等計劃是擒拿高覽,從而控制住城外騎兵,逼降他們.....豈料.....豈料竟是侯爺親至.....”
“屬下有罪!”
他說著,朝還在發懵的典韋拼命擠眉弄眼,提醒他趕緊認錯。
典韋接收到訊號,雖然事情還有些理不順,但還是趕忙抱拳:
“侯爺!俺......俺也一樣!俺跟于禁一樣的!俺.....俺不知道是你啊!”
“末將有罪!”
呂布看著眼前這亂七八糟的局面.......一心想著埋伏敵軍結果埋伏了他的典韋;想投誠還沒來得及說就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公孫瓚.......
他長長地嘆了口氣,看著典韋那張寫滿無辜和委屈的黑臉,人都要被氣笑了:
“本侯聽聞你們在范縣暴露行蹤,心急如焚,立刻率軍前來援救......”
“沒想到啊,沒想到......黑燈瞎火打了半天,居然是被你典韋給埋伏了!”
典韋和于禁像兩個犯了錯的學生,低著頭站在一旁,時不時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瞟一下對方,又迅速移開。
兩人心裡都在打鼓:本來想著立個大功來著,結果差點把侯爺給埋伏了,這軍功沒撈到不說,保不齊回頭還得挨一頓板子......
....................
半個時辰後,范縣縣府大堂內燈火通明。
大堂裡很自然地分成了兩個小團體,各自圍坐,試圖將今晚這場鬧劇原貌拼湊起來,當然,過程中少不了各種機智的甩鍋。
張郃那邊,他捂著嘴,看著旁邊齜牙咧嘴的高覽,肩膀忍不住微微聳動,低聲竊笑道:
“高覽.....你這胸口.....好大一個腳印子,是哪位好漢的傑作啊?”
高覽沒好氣地拍了拍胸甲上那個清晰的泥土印記,扭頭看向對面一臉生無可戀的公孫瓚,語氣帶著點興師問罪:
“公孫將軍,你當時離得近,可知是誰如此關照末將?”
公孫瓚正扶著額頭,感覺腦仁疼,聞言無奈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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