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?只是......文將軍,既然此戰術如此厲害,為何當初在濟北與曹仁對峙時,盟主不曾使用呢?”
文丑眼神瞥了眭元進一眼,解釋道: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?”
“盟主雄才大略,此戰法,就是專門為了一舉困死呂布而準備的殺手鐧!”
“若是在濟北就輕易暴露,豈不是打草驚蛇,首接把呂布嚇得縮回虎牢關,那豈不是更難對付?”
眭元進立刻做出醍醐灌頂狀,嘿嘿笑道:
“原來如此!盟主深謀遠慮,真乃神人也!”
文丑點了點頭,隨即又輕嘆一聲,壓低了聲音:
“不過,此戰法厲害是厲害,卻也過於損耗財力物力了。”
“你可知,自鄴城到陳留這一路,盟主計劃修築三百座這樣的高櫓!”
“僅冀州一地,就抽調了三千匠人,另徵發了一萬百姓服徭役,這還不算咱們麾下動用的兵卒民夫......耗費錢糧無數。”
眭元進這才真正恍然大悟,咂舌道:
“我的天......若非耗費如此巨大,那咱們豈不是可以一路修到洛陽去?”
文丑聽他這麼說,嘿嘿一笑,帶著點自嘲道:“嘿!俺當初也跟你一樣,這麼跟盟主說來著,結果被盟主罵了個狗血淋頭!”
眭元進下意識地介面附和:“那確實該罵,如此勞民傷財,想修到洛陽,確實不現實......”
他這話一齣口,文丑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攏,牛眼一瞪,盯著眭元進:
“嗯?你說俺該罵?”
眭元進嬉笑了道:“當然該罵咯!是文將軍你考慮不周,不動腦筋!這等話怎麼能跟盟主說呢?”
文丑臉色稍緩,但隨即又覺得不對,梗著脖子道:“可你剛剛不也是這麼說的?”
眭元進擺了擺手,搖頭晃腦的說道:
“咱倆能一樣嗎?”
“這話要是我去跟盟主說,盟主定然不會怪罪我,說不定還會誇我敢想敢說呢!”
“你眭元進說得,俺文丑就說不得?!”文丑見他這副小人得志、仗著袁紹些許青睞就蹬鼻子上臉的嘴臉,心頭一股無名火“噌”地竄起,再也按捺不住。
他怒喝一聲,也不廢話,一個迅捷有力的鞭腿就掃向了眭元進的屁股!
“哎呦!”眭元進猝不及防,被踹得向前踉蹌撲出十幾步遠,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嘴啃泥,狼狽地趴在冰冷的雪地裡,沾了滿身的雪沫。
文丑啐了一口,罵道:
“少在這裡跟俺耍嘴皮子偷懶!趕緊給俺滾起來,督促各部做好準備!”
“顏良那邊隨時可能過來,謹防他使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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