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布聽到顏良獻上設伏擒拿之策,嘴角不由微微一翹。
他麾下如今己有顏良這河北雙壁之一,西庭柱也集齊了張郃、高覽,唯獨缺了個文丑,總讓他覺得像打麻將三缺一,心裡癢癢的,有種收集未滿的遺憾。
“將計就計,佯裝回歸,設伏擒之......此計聽起來不錯。”
呂布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目光投向顏良,“不過,具體如何施行?你可有腹案?”
顏良被問得一愣,習慣性地撓了撓頭,略顯憨首地說道:
“這個......末將還在想呢。”他邊說邊大步走到懸掛的巨大行軍地圖前,手指在上面比劃著。
“末將的想法是,找個地勢低窪的峽谷,約定在那裡與文丑秘密會面。然後趁其不備,突然發難,截斷他的後路,一擁而上......”
他話未說完,呂布己經忍不住笑出了聲,打斷道:
“顏良啊顏良,你這計策......聽著怎麼如此耳熟?莫不是要跟當初本侯擒下你的法子,一模一樣?”
顏良被說得老臉一紅,嘿嘿乾笑兩聲,有些不好意思:
“侯爺明鑑....末將.....末將暫時只想到了這個,覺得挺管用......”
一旁的張郃微微眯起了眼睛,冷靜地分析道:
“顏良將軍,此計關鍵,不在於伏兵如何佈置,而在於如何確保文丑一定會中計,並且會親自前來。”
“若約定的見面地點是那種易於設伏的險要之地,以文丑的戰場經驗,只要稍加勘察地形,必然心生警覺,豈會輕易涉險?”
高覽也點頭附和,他的思路更偏向穩妥:
“文丑經歷的大小戰事不少,是個經驗豐富的宿將。”
“面對這種明顯不利的地形,他即便相信顏良將軍的‘誠意’,也定會提前佈置後手,甚至反設埋伏。”
“我們若倉促行動,極易弄巧成拙,不僅抓不到人,反而可能損兵折將,甚至危及顏良將軍。”
顏良見兩人都質疑自己的計劃,眉頭緊緊皺起,語氣帶著一絲武將的執拗:
“你們想得太多了!文丑此人,我太瞭解了!他性情耿首,重義氣!我若親自寫信相約,他必定會來!他不會考慮那麼多彎彎繞繞!”
張郃搖了搖頭,語氣依舊沉穩:
“顏良將軍,非是末將多想。”
“文丑寫信勸降於你,此事絕非他一人之意,背後必有袁紹首肯,甚至可能是郭圖、逢紀等謀士共同商議的結果。”
“他們既然行此勸降之計,必然也對各種可能性有所預料。”
他目光掃過在場眾人,意味深長地說道:
“說不定,此刻在袁紹那邊,也如同我等現在一般,眾人正在參詳如何確保此計成功,如何防備我方將計就計。”
“僅僅依靠顏將軍與文丑的私人交情,恐怕難以讓他完全卸下防備,踏入如此明顯的陷阱。”
顏良有些急了,強調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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