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末將明白!這就去!”
他招呼上人手,興高采烈地朝著呂布大軍離去的方向追去。
徐晃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搖了搖頭,隨即再次將目光投向遠方,神情恢復了冷峻與專注。
..............
兩日後,陳留城內,陰冷潮溼的天牢。
淳于瓊悠悠轉醒,第一個感覺便是頭顱如同要裂開般劇痛,喉嚨幹得冒火,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,尤其是肩膀處,傳來陣陣鑽心的刺痛。
他習慣性地含糊嘟囔,聲音沙啞:
“酒......給本將拿酒來.....不喝點.....不清醒.....渾身都痛,更需飲酒活血.....”
隔壁牢房裡,早己醒來的呂威璜聽到動靜,連忙扒著冰冷的木欄,帶著哭腔喊道:
“淳將軍!我的將軍誒!可算醒了!別想著喝酒了!”
“咱們......咱們現在是階下囚,被呂布給俘了啊!”
“被俘?”淳于瓊混沌的腦海一炸,他猛地一拍腦門,想讓自己清醒些,卻正好拍在額頭的傷口上,頓時疼得他齜牙咧嘴,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嘶.....哎呦!”他捂著額頭,茫然西顧這陰暗的牢房,努力回想:
“咱們......怎麼就被俘了?”
呂威璜一臉懊喪:
“末將也不知道啊!那晚喝得太多,首接就睡死過去了。中途好像被冷水潑醒過一次,迷迷糊糊看到全是漢軍的人,然後.....然後就又被弄暈了,再醒來,就在這陳留天牢裡吹冷風了!”
淳于瓊盤腿坐在鋪著乾草的地上,眉頭緊緊起,努力挖掘著記憶深處的碎片:
“你這麼說....好像....是有點印象.....營外著火了?”
“好像還跟人動了手?”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肩膀,那裡纏著厚厚的、略顯粗糙的麻布,布條上還滲出了斑駁的暗紅色血漬。
但他腦海中關於廝殺的細節,卻如同一團亂麻,怎麼也理不清楚。
呂威璜見他這副模樣,急忙說道:
“將軍!你怎麼可能想不清楚?”
“被俘的弟兄們都在傳,說你那晚神勇無敵,與漢軍大將廝殺在一起,要不是那呂布親自出手,根本沒人能奈何得了你啊!”
“有.....有這個事?”淳于瓊徹底愣住了,他努力瞪大眼睛,試圖在空白的記憶裡找到一絲痕跡。
“你讓本將軍好好想想.....想想.....”他越是用力回想,頭就越發疼痛欲裂,除了些許混亂的光影和兵刃碰撞的模糊聲響,具體細節一片空白。
良久,天牢通道盡頭傳來一陣沉穩而清晰的腳步聲,由遠及近,在寂靜的牢獄中顯得格外懾人。
呂威璜一個激靈,趕緊壓低聲音提醒:“將軍!呂布來了!你.....你清醒點,好好回話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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