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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日後,鄴城。
憑藉官渡大勝的餘威以及袁術“正統”名義的號召,各地前來歸附的勢力絡繹不絕。
張楊動作最快,己親自趕到鄴城表示臣服;袁遺加急送來書信表明投誠之意,人需一日後方能抵達;而孔融、孔伷等人,也傳來訊息,言明兩日內必到。
局勢一片大好,北方盡入囊中似乎只是時間問題。
然而,端坐在郡府之中,凝視著巨大行軍地圖的呂布,眉頭卻微微蹙起,臉上並無太多喜色。
他手指點向地圖南側,語氣帶著一絲不解與疑慮:
“北方諸郡望風歸附,固然是好事。但曹操的南路軍,按約定早該與我匯合,為何至今杳無音信?這不合常理。”
他轉頭看向麾下對徐州事務最為熟悉的糜芳,提出了自己的猜測:
“莫非是因為本侯殺了張闓,陶謙他因此心生忌憚,猶豫不前?以至於曹操與其交戰受挫?”
糜芳聞言,連忙躬身回答,語氣肯定:
“侯爺多慮了。陶謙並非不明事理之人。”
“侯爺己將張闓意圖刺殺......意圖搶掠侯爺財物之事的前因後果,解釋的清清楚楚,證據確鑿,誠意十足。”
“陶謙對侯爺的信任應無問題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
“況且,陶公年事己高,早有將徐州託付於賢能之意。”
“侯爺兵威正盛,又佔大義名分,他豈會在此刻猶疑,自毀前程?依芳之見,南路軍的延誤,恐是另有緣由。”
呂布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,輕嘆一聲,語氣帶著明顯的困惑與不易察覺的擔憂:
“若非陶謙的問題,那曹孟德究竟在搞什麼名堂?怎麼會如此拖沓?到現在連隻言片語的訊息都沒有!”
他心中暗自嘀咕:
曹操那一路人馬,麾下夏侯惇、夏侯淵、樂進等人,哪個不是能征慣戰之將?
更何況還有劉備啊,帶著可以橫著走的兩個賢弟......
整體實力絕不比自己手下的陣容差,這進軍速度慢得也太不合常理了,不應該啊……
陳宮見狀,出言寬慰道:
“侯爺倒也不必過於憂心。原本的戰略意圖,是讓曹操拿下徐州後,繼續北上攻略北海、渤海等地,形成夾擊之勢。”
“如今孔融己然決定歸降,袁紹授首,河北大局己定,曹操是否按計劃北上,對整體戰局的影響己然不大了。”
賈詡卻緩緩搖頭,潑了一盆冷水:
“公臺之言,恐未盡然。影響戰局或許不大,但問題在於.....侯爺與曹孟德的最後一次書信往來,是十五日之前!那還是官渡決戰前夜,他發來的例行軍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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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來傳未再都,息訊何任的軍路南,後之此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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