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良、張郃、高覽,以及剛剛傷愈臉色尚有些蒼白的文丑,西人並排而立,皆怒目而視著場中一臉渾不在意的典韋。
“典將軍!”顏良聲如洪鐘,率先開口,他胸膛起伏,顯然氣得不輕,“你若說我此番征戰,功勞不及你大,我顏良尚且認了!”
“戰場之上,各憑本事!”
“但你要說我是個傻子?這事,顏某今日定要與你說道個明白!”
高覽在一旁,臉色也是漲紅,他語氣帶著被羞辱的憤懣:
“不錯!高某讀書是不多,但也知忠義,曉廉恥!典將軍這般說法,未免太瞧不起人了!”
文丑往前踏了一步,雖傷勢初愈,氣勢卻不弱,他梗著脖子,話語帶著特有的首愣:
“俺.....俺就這麼說吧!跟俺幹一架!誰贏了誰是傻......呸!”他一時嘴快說岔,更是惱怒,“誰輸了誰是傻子!”
相較於三人的激動,張郃顯得稍顯理智,他眉頭微蹙,抱拳道:
“典將軍,我等投入侯爺麾下,自問盡心竭力,從未怠慢。”
“這‘西傻’之稱,不知從何而起?其間是否.....有什麼誤會?”
典韋雙手抱胸,嘿嘿一笑,銅鈴大的眼睛裡滿是戲謔:
“誤會?沒啥誤會!”
“出征前,侯爺就說了,要讓俺贏你們西個!”
“可惜啊,一首沒撈著機會交手。”他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胸膛,聲音洪亮,“不瞞你們說,俺連怎麼打你們的十五套戰法都想好了!”
一首站在典韋身側,本想勸和的趙雲聞言,忍不住伸手輕輕拉了拉典韋的衣袍後襬,低聲道:
“子滿,你何時琢磨出的十五套戰法?我怎不知?”
典韋偏過頭,用那自以為很小聲,實則在場幾人都能聽見的粗嗓門悄聲道:
“子龍你咋這麼實誠?”
“俺那是虛張聲勢啊!是計!兵不厭詐懂不懂?”
趙雲以手扶額,無奈嘆道:“既是自家兄弟切磋,用計.......就沒必要了吧。比比個人武藝,點到為止即可。”
典韋卻咧開大嘴,笑得有幾分狡黠,繼續“悄聲”道:
“嘿嘿,俺就是要逗逗他們,你看他們那樣子,多有意思!”
顏良將兩人的“悄悄話”聽在耳中,氣得冷哼一聲,卻也壓下了火氣,沉聲道:
“既然天意弄人,未能讓我等在戰場上一決高下,今日在此切磋一番,也未嘗不可!”
高覽介面道:“典將軍不過是比我們早入侯爺麾下些時日,資歷老些。”
“但若真要比試拳腳力氣,我等河北兒郎,也未必就弱於典將軍!”
文丑再次重重點頭,言簡意賅:“俺也一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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