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雲長!你典韋兄弟和周倉兄弟來也!!”典韋坐在周倉肩上,揮舞短戟,發出一聲興奮的怪叫。
周倉不再廢話,低吼一聲,足下發力,扛著典韋,朝著遠處的戰場狂奔而去!
速度之快,竟絲毫不遜於尋常戰馬起步!
後方,張郃和夏侯淵眼睜睜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,兩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,嘴巴微微張開,半晌沒合上。
張郃眨了眨眼,喃喃道:“其、其實.....咱們離那還有三西里地呢.....現在就開始跑,是不是太早了?”
“典將軍是不是太......心急了點?”
夏侯淵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猛地一甩頭喊道:“好了!別管他們了!速速整隊!跟上!救援要緊!”
“駕!”
“全軍加速!”
“左右夾擊!”
馬蹄聲再次雷鳴般響起,三千精騎緊隨前方那對“奇行組合”,捲起煙塵,朝著泗水河灣的激戰之地席捲而去。
而跑在最前面的周倉,每一步踏下都沉重有力,肩上的典韋則興奮地哇哇大叫。
...............
關羽率領著他那支愈發疲憊但依舊堅韌的步兵,正與一隊江東騎兵隔著一段令人煩躁的距離對峙。
這兩日來,他口中吐出最多的兩個字,恐怕就是“鼠輩”。
原因無他,這支江東軍,無論是騎兵、步卒還是神出鬼沒的水兵,統一過口徑,行動統一,絕不與他正面列陣決戰。
這些江東兵分成數股,輪番上前,忽而箭矢騷擾,忽而虛張聲勢衝鋒,待關羽軍嚴陣以待,又唿哨一聲遠遠退開。
不分晝夜,永無休止,目的就是拖延、疲憊、激怒,像用鈍刀子割肉,一點點消磨這支孤軍的鬥志和體力。
“陳武!鼠輩!你到底戰是不戰?!”關羽鳳目含威,聲若洪鐘,朝著遠處那杆“陳”字將旗下的將領喝道。
連日的騷擾,讓關羽有種拿大刀劈砍棉花的憋悶感。
遠處,陳武駐馬於安全距離之外,聞言哈哈大笑,聲音透過河風傳來,帶著明顯的戲謔:
“關將軍!你這激將法,對我老陳可不管用!”
“我軍早有嚴令,不得與你正面交鋒!任你喊破喉嚨,我也不會上當的!”
他身邊的騎兵們也跟著發出一陣鬨笑,顯得頗為輕鬆。
陳武笑罷,隨手點了身邊一名親兵:
“去,帶二十個兄弟,給咱們的關大將軍‘請個安’,亮個相!記住規矩,只打招呼,別靠太近!”
那親兵嘿嘿一笑,臉上帶著躍躍欲試的表情:
“好嘞!將軍瞧好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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