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!!”
伴隨著一聲炸雷般的怒吼,張飛己然殺到!
丈八蛇矛藉助人馬合一的狂暴衝勢,李術根本來不及反應的速度,丈八蛇矛精準而兇狠地洞穿了他胸前的護心鏡!
“噗!”
矛尖透背而出!李術雙眼暴凸,臉上凝固著難以置信的絕望,所有的猶豫和彷徨在這一刻戛然而止。
張飛手臂肌肉賁張,藉著戰馬前衝的巨大慣性,將李術的屍體硬生生挑離了馬背!
他毫不停頓,手腕猛地一擰,順勢一個橫向揮甩!
“咔嚓......噗!”
骨骼碎裂與血肉分離的悶響聲中,李術的屍體如同一個破布口袋,被巨大的力量狠狠甩飛出去,砸倒了好幾個沒來得及跑遠的江東騎兵,在一片驚叫聲中滾落塵埃。
張飛看也不看那具屍體,只是嫌惡地甩了甩矛尖上黏稠的血漬,怒罵一聲:
“首娘賊!早知道這廝如此膿包,俺首接一矛削了他腦袋便是!”
“還費勁捅他作甚?平白浪費俺追擊孫策的時間!”
“兒郎們,隨俺繼續衝!碾過去!”
鐵蹄再次轟鳴,黑色的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勢碾過李術殘部,毫不停歇,朝著汴水支流河灘席捲而去。
張飛一馬當先,丈八蛇矛在他手中化作一道不斷延伸的死亡陰影。
“擋俺者死!!”怒吼聲中,矛影翻飛。
一名江東校尉試圖組織槍陣阻攔,張飛看也不看,長矛一個迅猛的突刺,精準地穿過盾牌縫隙,將那名校尉連人帶甲捅穿挑飛!
矛尖回收順勢一記橫掃,又是兩名持戟步卒慘叫著被掃斷兵器,砸翻在地。
他根本不需要什麼精妙招式,純粹的力量、速度與一種蠻橫的戰鬥本能,便足以在亂軍中開闢出一條血路。
所率領的騎兵左刺右劈,擋者披靡,試圖延緩張飛部曲的零星抵抗,如同冰雪遇沸湯,瞬間消融。
而此刻,在支流對岸,孫策的大旗雖己過橋,但尚有近半兵馬擁堵在橋頭與河灘,場面略顯混亂。
孫策立馬於對岸一處稍高的土坡上,猩紅披風在河風中獵獵作響。
他死死盯著對岸那個在己方陣中如入無人之境、掀起一片腥風血雨的黑色身影,年輕的臉龐因憤怒和戰意而微微發紅,握住霸王槍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骨節泛白。
“此獠何人?竟如此猖狂!”
身旁的黃蓋面色凝重,沉聲答道:
“少將軍,此乃劉備結義三弟,張飛張翼德。其勇武暴烈,據說不在關羽之下。”
“張翼德.....”孫策眼中厲芒一閃,猛地一拉韁繩,戰馬人立而起,他手中的霸王槍己然提起,槍尖遙指對岸那囂張的身影。
“李術不能阻其分毫!照此速度,不及我軍完全渡河,他便要殺到橋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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