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術不信,追問道,“為何本都督從未聽聞你有暗疾?”
“你連這等事都要瞞著我?”
紀靈被問得喉頭一哽,撓了撓自己碩大的腦袋,支支吾吾,一時編不出更圓的謊話,只能含糊道:
“這個.....這個.....是內傷暗疾,不易察覺......就在剛剛,我發現左肋和右胸有些酸脹......”
呂布看著紀靈那窘迫模樣和袁術氣急敗壞的表情,終於從強忍笑意的狀態中恢復過來。
他擺了擺手,止住兩人的拉扯,慢悠悠地說道:
“本來嘛,去下邳救援南路軍前,商討的是遼東的公孫度,還有那個遼東屬國之外的高句麗,需要人領兵征討。”
“但那次軍議中,各位將軍反應......嗯,熱情似乎不算太高。”
“畢竟路途遙遠,氣候苦寒,對手也不算多麼了得。”
“這半個月,本侯思來想去,覺得這事.......派你去倒挺合適。給你個大展拳腳的機會。”
“沒想到你跟本侯提暗疾,要做謀士......”
“啪!”呂布話還沒說完,紀靈猛地抬手,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,打斷了呂布的話!
他瞬間換上了一副幡然醒悟、痛心疾首、忠勇無比的表情,聲音洪亮,斬釘截鐵:
“侯爺!別說了!是末將糊塗!末將愚鈍!”
他挺首腰板,拍著胸脯:“征討公孫度、高句麗,就交給末將吧!”
“末將一個五大三粗的廝殺漢,認得幾個軍報文書己是極限,做什麼勞什子謀士?”
“那不是耽誤侯爺大事嘛!”
“侯爺,末將願往!必不負侯爺所託!”
這變臉之快,態度轉換之決絕,讓站在他旁邊的袁術都看懵了,張著嘴,半晌沒合上。
指著紀靈“你.....你......”了半天,說不出完整的話來。
呂布看著紀靈這模樣,又好氣又好笑,故意板著臉道:
“此事,本侯不強求於你。畢竟那高句麗偏遠,公孫度也非易與之輩,此去未必能立下多大功勳,說不定史書之上,也就一兩句話便對付過去了。”
紀靈連忙道:
“侯爺!史書能記上一兩句,那便是光宗耀祖了!”
“最關鍵的是......侯爺您記得末將這份忠心與勤勉啊!”
他這話說得真情實感,確實,在呂布心中留下此人可用、肯幹事的印象,比虛頭巴腦的謀士實在多了。
而且,這個活他能幹好啊......
反正別的將領也不想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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