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喬頓了頓，目光落在妹妹那張漸漸失去血色的臉上：
“鼻子也要割掉。”
小喬的嘴唇微微顫抖。
“然後呢？”大喬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把人裝進罈子裡，扔在茅廁裡，讓她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”
小喬的臉己經完全白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那雙素日里總是笑盈盈的大眼睛，此刻滿是驚恐。
“戚夫人就是這樣死的。”大喬的聲音放得更緩，卻也更沉，“死之前，她在那罈子裡活了好幾天。沒有手腳，不能動；沒有眼睛，看不見；沒有舌頭，不能喊。”
“只能在那臭氣熏天的地方，一點一點地等死。”
小喬的手抖得更厲害了。
她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，想把嘴裡那塊還沒來得及嚼碎的紅豆糕嚥下去.......可那紅豆糕像是卡在了喉嚨裡，咽不下去，也吐不出來。
“咳咳咳！”
小喬劇烈地咳嗽起來，臉憋得通紅。
她用手捶著胸口，眼淚都咳了出來，那塊紅豆糕卻還是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兒，憋得她幾乎喘不過氣。
大喬臉色陡變。
她猛地站起身，幾步衝到旁邊的案几前，一把抓起茶壺，手忙腳亂地倒了一杯水，又衝回小喬身邊：
“快！喝水！”
她把水杯遞到小喬嘴邊，另一隻手不停地拍著小喬的後背。
那手掌落下的力道又快又急。
小喬就著姐姐的手，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，又咳了好一陣，才終於把那塊該死的紅豆糕嚥了下去。
她大口喘著氣，眼淚汪汪地看著姐姐，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：
“姐......你的意思是.......蔡夫人就是呂太后？”
大喬點了點頭。
小喬的聲音更抖了：
“如果.....如果我們失禮，就會跟那個戚夫人一樣......變成人彘？”
大喬又點了點頭。
她的目光裡滿是凝重：
“沒錯。侯爺是要代漢的，那就是新朝的開國皇帝，類似於高祖皇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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