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的好奇瞬間被勾起,他往前傾了傾身子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:
“修兒,莫要賣關子,首接說便是!”
“跟為父,還用得著兜兜轉轉、藏藏掖掖?”
“你首接說!”
楊修抬眼,淡淡看了他一眼,語氣隨意:
“爹,孩兒今日首接去侯府找呂侯,便能見到他。”
“你胡說什麼!”楊彪聞言,微微皺眉,語氣裡帶著幾分訓斥,“莫要胡鬧!根據昨日荀司徒送來的信,呂侯特意吩咐,不讓你去侯府找他,無論如何,你都不該往侯府去才對!”
他生怕兒子沒聽清,壞了大事,又重重重申了一遍。
“呂侯的話,你切記,萬萬不可去侯府!”
楊修卻不以為然,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:
“爹,這種事情,您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“跟您說這裡面的門道,您也想不明白,太過複雜.......”
“您就別多問了,孩兒自有分寸。”
“你幾個意思啊?”楊彪被他這番話噎得怒火中燒,猛地拍案而起,指著楊修,語氣裡滿是惱怒。
“你爹我好歹也曾位列三公,在朝堂之上為官數十載,什麼風浪沒見過?”
“你這麼說話,是打心底裡小看你爹我,覺得我見識淺薄,聽不懂你的心思?”
楊修低下頭,整理棋盒的動作頓了頓,口中小聲嘀咕了一句,聲音不大,卻剛好能讓楊彪聽見:
“一個沒有兵權的太尉,說到底,也沒什麼用。”
楊彪臉上的怒氣僵住,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.......兒子說的,雖是大逆不道,卻也是實情。
他沉默片刻,語氣稍稍緩和,卻依舊帶著幾分訓斥與擔憂:
“你爹我好歹在朝為官多年,見過的人心險惡、朝堂規矩,比你多得多!”
“你說的頭頭是道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,你可知........你這次能被呂侯任用,是多大的機會?稍有不慎,不僅錯失良機,還可能惹禍上身!”
他上前一步,拍了拍楊修的肩膀,語氣沉重:
“你萬萬不可這般洋洋得意、恃才傲物,更不能得罪呂侯!”
“聽為父的話,好好動動腦筋,仔細想想,呂侯除了侯府,還會去何處,莫要因一時魯莽,壞了自己的前程!”
楊修慢悠悠地將最後一顆棋子歸入棋盒,抬手輕輕拍了拍肩膀——那裡根本不存在半分灰塵,動作卻故作瀟灑,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:
“爹,孩兒說了,只需去侯府找呂侯,便能見到他。”
見楊彪還要開口訓斥,他擺了擺手,話鋒陡然一轉,語氣也沉了幾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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