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,詡有一事相求.....不知可否讓臣跟著崔琰、楊修二人,一同前往涼州?”
呂布手中的茶杯頓在半空,半眯著雙眼,目光深深地看向賈詡,眼底帶著幾分玩味與疑惑,語氣裡藏著幾分調侃:
“哦?原來你今日特意來找本侯喝茶,是為了這事。”
“你以往從不主動攬活,今日卻反常地主動請命,這是轉性了?”
“不!”
“你在哪裡憋著壞,趕緊說!”
賈詡臉上露出一抹淺笑,神色真摯:
“侯爺說笑了,詡並非轉性。”
“只是此番出使涼州,要與馬騰、韓遂等人打交道,詡思忖再三,或許能幫上幾分忙,故而斗膽請命。”
見呂布臉上仍有幾分愣神,顯然未明白其中緣由,賈詡便緩緩補充道:
“呂侯......詡本就是涼州人,對涼州的風土人情、各方勢力,還算熟悉。”
“而且......詡當初舉孝廉入仕,最早是在董卓女婿牛輔麾下做主簿。”
“當年董卓招安馬騰、韓遂之時,曾設下宴席,詡當時便坐在宴席尾座,也曾見過馬騰、韓遂二人,對他們的性子,也略知一二。”
這話一齣,呂布頓時恍然大悟,臉上掠過一絲尷尬........
他竟一時忘了賈詡是涼州人,方才還故作疑惑地調侃,此刻難免有些窘迫。
但他很快便收斂了尷尬神色,強撐著擺了擺手,伸手指著賈詡,語氣裡帶著幾分說笑的指責:
“賈文和啊賈文和,你可真會藏!”
“連自己是哪裡人、有這般淵源,都不跟本侯細說,藏得可真夠深的!”
賈詡心中知曉呂布這是在找臺階下,並非真的怪罪。
他連忙正了正衣襟,神色變得鄭重了幾分,語氣誠懇地說道:
“侯爺恕罪,此事怪文和自己.....”
“沒有時刻掛在嘴邊。”
賈詡的貧嘴點到即止,立刻話鋒一轉:
“此次主動請命前往涼州,並非為了其他,只是想趁機回去一趟,想了卻一件私事。”
呂布眉頭微挑:
“哦?對你而言,這是回老家.....莫非是想衣錦還鄉,在鄉鄰面前風光一番?”
他頓了頓,輕輕搖了搖頭,“可依本侯看來,現在還不是時候,更何況,你素來低調內斂,也不是個喜歡高調張揚之人啊。”
賈詡語氣裡帶著幾分懇切與溫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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