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,既然此事關乎天下安寧,亦關乎我輩才學施展,不如讓學生一試。”
司馬徽見自己的學生主動請命,臉上頓時露出笑盈盈的神色,眼中滿是讚許,緩緩問道:
“你既有此決心,那老夫便問你,你若見到荊州牧劉表,打算如何勸說於他,讓他歸降呂布?”
向朗神色沉穩,不假思索地答道:
“學生以為,劉表素來儒雅溫和,有長者之風,心懷荊州百姓。”
“若是學生向他陳明利弊,告知他歸降呂布,交出兵權,便可保荊州全境平安,避免戰火蔓延。”
“讓荊州百姓免受戰亂之苦,他定當會為了百姓福祉,主動讓出荊州,歸降大漢。”
司馬徽聽完,輕輕點了點頭,沒有首接評價,而是繼續追問道:
“還有呢?僅憑這一點,便足以說服劉荊州嗎?”
“還有?”向朗口中低聲呢喃了兩句,臉上露出幾分遲疑,略作思索後,又補充道:
“再者,劉表極善治理地方,安撫百姓.......可論軍政謀略、平定亂世的建樹,遠不及呂布。”
“於劉荊州而言,主動歸降、避免兵戈,自然是最好的選擇,既保全了自身名節,也保全了荊州百姓。”
司馬徽臉上依舊帶著笑意,只是語氣多了幾分點撥之意,緩緩問道:
“向朗啊,你這般說,看似有理,可老夫倒要問你,那為何........劉表在呂布擊潰袁紹、聲勢最盛之時,不首接歸降呂布呢?”
“若是他彼時便主動投降,順勢投靠呂侯,豈不是能為自己、為荊州爭取到更多的益處與體面?”
向朗聞言,眉頭越皺越深,眉宇間的自信漸漸褪去,心底陡然湧現出一陣焦慮,語氣急切地追問道:
“老師,您的意思是......劉表根本就不想歸降呂布?”
“若是如此,那荊州豈不是即將要有戰火紛擾,百姓又要遭受顛沛流離之苦?”
司馬徽目光越過眾人,落在徐庶身上,語氣平和地問道:
“元首,此事你怎麼看?”
徐庶垂眸,目光沉靜地望著桌案上的酒杯,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,片刻後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,語氣篤定而帶著幾分不屑:
“依我之見,劉表此人,胸無大志,心中所想,不過是偏安一隅,守著他的荊州之地,安穩度日罷了。”
“偏安一隅?”向朗連忙插嘴,眼中滿是不解與疑惑:
“可呂布一統北方之後,怎會允許他劉表在荊州偏安一隅,獨霸一方?”
徐庶輕輕嘆了口氣,抬手將桌案前擺放的瓜果一一挪到地上,清空了身前的桌案。
隨即伸出手指,沾了點杯中溫熱的酒水,在光滑的案面上快速勾勒起來,語氣沉穩地說道:
“你可知荊州的地勢何等險要?”
“北面有秦嶺、伏牛山巍峨阻隔,南面有五嶺橫亙,東面有大別山、羅霄山屏障,西面有巫山險峻可守;”
”!事易非絕也,州荊下拿要想會半時一布呂,隅一安偏想真若表劉他,勢地險天般這擁坐,佈湖河,錯橫縱水澧、水沅、水資、江湘、江漢、江長有更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