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朗與徐庶走後，廳內安靜下來。
呂布端起茶盞，正要喝一口潤潤嗓子.......
卻覺得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抬眼看去。
諸葛亮正站在輿圖前，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，那目光裡帶著幾分疑惑，幾分好奇，還有幾分躍躍欲試的求知慾。
見呂布看過來，諸葛亮抿了抿唇，還是沒忍住，開口問道：
“侯爺......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在斟酌用詞，那雙明亮的眼睛卻一首沒離開呂布的臉：
“亮有一事不明。”
呂布端著茶盞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少年，心裡咯噔一下。
來了。
果然，諸葛亮下一句便是：
“侯爺是如何想到.....廢長立幼，荊州必亂的？”
他問得認真，那語氣裡沒有質疑，只有純粹的求知慾，像是學生請教先生。
呂布：“......”
他端起茶盞，低頭喝了一口。
茶水入喉，溫熱的，帶著幾分清香。
可呂布這會兒哪有心思品茶。
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......
怎麼跟諸葛亮這種求知慾爆炸的小孩解釋？
總不能說：歷史上荊州的混亂，就是來源於劉表的廢長立幼引發的連鎖反應吧？
總不能說：赤壁之戰前，有個故事千古流傳.....劉琦撤了你諸葛亮的梯子.....只不過現在事情進展提前了不少。
呂布輕咳一聲。
他決定換個思路。
“亮啊。”他開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循循善誘，“你仔細想想......”
他伸出手，在案上虛虛一劃：
“一個平穩安定的王朝也好，一個割據一方的勢力也好，一方豪族也好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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