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遙想漢昭帝時期，傅介子斬樓蘭王，滅樓蘭國，只帶了十二人。”
“傅介子是文官，尚可滅國。而文丑將軍你.......”他轉頭看了文丑一眼，“只是奪一個縣城而己。”
篝火旁安靜了一瞬。
文丑撓了撓腦袋，目光在楊修和崔琰之間轉了一個來回，那表情分明在說：
這們倆讀書人，幫我參考參考，賈詡說的靠譜不靠譜？
“十二人......滅樓蘭國？”
文丑嘀咕了一聲，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，又帶著幾分警惕。
楊修點了點頭，月光照在他年輕的臉上，那表情格外正式：
“確有此事。”
“傅介子當年是在宴席上突然發難，殺了樓蘭王，立了親漢的王儲為新王。”
崔琰也點了點頭，補充道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學者的嚴謹：
“其實說十二人滅樓蘭並不合適。”
“當時傅介子席間殺了樓蘭王后，樓蘭國並沒有滅，只是換了國君。”
文丑聽完，臉上的猶豫一點一點地褪了下去。
他“嘿”了一聲，站起身來：
“原來如此！”
他咧嘴一笑，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豪氣，幾分躍躍欲試：
“那今日便是俺大展拳腳的時候！”
賈詡看著他，目光裡多了幾分讚許。
他站起身來，走到文丑面前，聲音壓低了半分，像是在交代什麼要緊的事：
“文丑將軍切記......”
“不要把張猛打死了。”
篝火跳了一跳，映出賈詡那張瘦削的、看不出什麼表情的臉。
可下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，那張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些咬牙切齒的味道：
“但可以打殘。”
那西個字從他嘴裡蹦出來，帶著一股子壓抑了很久的、終於可以釋放出來的狠勁。
崔琰和楊修同時一愣。
他們對視了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意思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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