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不正規？”鄒氏抬起頭，那雙微彎的眼睛裡滿是困惑。
她顯然沒聽懂這話是什麼意思，愣在那裡，嘴唇微微張著，不知道該回答“正規”還是“不正規”。
呂布己經站起身來，鬆了鬆衣襟，語氣隨意：
“來，先按摩吧，本侯也想體驗一下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自己動手卸甲冑。
肩上的獸吞、胸前的護心鏡、臂上的披膊，一件一件解下來，堆在旁邊的椅子上，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。
甲冑卸完，他身上只剩一件月白色的內襯，薄薄的布料貼在身上，能看出底下結實的輪廓。
他把雙手一伸，站在榻前，等別人替他更衣，嘴上說道：
“正不正規，還不是本侯說了算。”
“正規的本侯不懂，不正規的，本侯教你.....”
鄒氏跪坐在榻上，看著眼前這一幕，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她嘴唇嚅動了幾下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，聲音小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：
“侯爺.....是就寢，還是按摩啊.......”
呂布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“任君寬衣”的架勢，又看了看鄒氏那張寫滿了困惑和無措的臉，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......
人家也沒說這古法按摩需要脫衣服啊。
他純屬想當然了。
廂房裡安靜了一瞬。
燭火在屏風上跳了跳，映出兩個人影——一個站著，雙手伸著，姿態豪邁；一個跪坐著，縮成一團，滿臉茫然。
呂布的手僵在半空，進也不是，退也不是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臉上的表情倒是穩得很，半點不自在都沒露出來。
“本侯喜歡脫了按，這樣舒服。”
鄒氏“嗯”了一聲，她往前挪了挪，伸出手來，幫呂布褪去那件月白色的內襯。
手指碰到他肩頭的時候，微微顫了一下，像是被燙著了，又趕緊穩住了。
布料滑落，露出底下精壯魁梧的背脊。
鄒氏的面龐己經紅透了，從臉頰一首燒到耳根。
其實按摩確實要寬衣解帶，這是正經事。
可像呂布這樣，上來就把裡外脫了個乾淨......她是真沒想到。
“本侯是躺著，還是趴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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