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信兵趕忙搖頭，聲音都急了：
“怎麼可能會嫌棄將軍！”
他一咬牙，掀開水袋的塞子，閉著眼湊到鼻尖......
一股酒香飄入鼻尖。
他猛地睜開眼，眸光都亮了。
不是尿。
是酒！
報信兵精神一振，趕忙抿了一小口，烈酒入喉，像是一條火線從嗓子眼燒到胃裡，整個人瞬間來了精神。
他咂了咂嘴，意猶未盡地看了一眼水袋，依依不捨地塞上塞子，雙手捧著遞還給文丑。
親兵在一旁聞到了酒香。
那股味道飄過來，醇厚、濃烈，在這種又幹又渴、嘴唇裂開的日子.......殺傷力實在太大了。
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目光死死地盯著報信將士手裡那個水袋，眼巴巴地看著他喝，又眼巴巴地看著他把水袋送還給文丑。
“將軍.......”親兵終於忍不住了，嗓子眼裡擠出一句，“屬下喉嚨乾澀，也想喝一口。”
文丑手裡掂著剛拿回來的水袋，聞言低下頭，皺了皺眉。
他看了看水袋，又看了看親兵那張寫滿渴望的臉，沉默了一瞬。
就剩這麼點私藏了.....
他嘆了口氣，從腰間又摸出另一個水袋，朝親兵遞過去：
“你省點喝。”
親兵趕忙伸手接過。
水袋才剛入手，他的臉色就變了。
不對。
這個水袋的手感不對，沉甸甸的。
他下意識地湊近聞了聞......一股讓人反胃的味道首衝腦門。
這不是酒。
這是......
“你怎麼了？”文丑問道，一臉無辜，“不是說喉嚨乾澀嗎？”
親兵捧著水袋，手都在抖，聲音艱難地從嗓子眼裡擠出來：
“屬下.....想喝另一個水袋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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