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德看著張猛，沉默了兩息。
然後，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輕，帶著幾分輕蔑，幾分瞭然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不可能放你走。”
“賈詡曾經在你管轄範圍內，消失近二十年.......一定是你做了什麼。你跟他有私仇！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沉了下來：
“我若放你走，便是得罪賈詡。”
“我還沒傻到為了些許錢財，招攬殺身之禍。”
“哎呀.....！”張猛長嘆一聲，聲音裡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悲涼。
他仰起頭，望著頭頂那片被烈日曬得發白的天空，像是在看什麼遙遠的東西。
“二十年前，我爹還在。”
“當時有意讓賈詡留在涼州做官......那時候賈詡可是鄉賢啊！”
“我爹說他能成為涼州第一智者。”
龐德眉頭微動，目光裡閃過一絲好奇：
“那......按理說，你和你爹應該對他禮遇有加才對。”
張猛苦笑了一聲，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，幾分悔意，又帶著幾分不服氣：
“賈詡跟我爹說我壞話。”
他咬了咬牙：
“說我剛而無謀、志大才疏、不善兵事......難以在涼州立足。”
龐德愣了一下，心想.....賈詡說得對啊。
你憑藉父蔭就能擔任一郡郡守，若是有幾分真本事.......整個涼州也不會有韓遂、馬騰什麼事了。
他輕咳一聲，把這話嚥了回去，換了個問法：
“所以說......你把賈詡關起來了？”
“這才是他消失二十年的原因？”
張猛閉上眼睛，像是在回憶一樁塵封己久的舊事，聲音裡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：
“我陷害他調戲我爹的小妾。”
“我爹把賈詡關了十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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