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？”
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哭笑不得。
“二弟，你莫要在此自作多情了。雖然你開智較早，謀策也確實在你大哥我之上.....”
“但呂侯和曹公，不至於拿你一個這個年紀的娃娃當回事。更別提防備了。”
這話說完，靈堂裡安靜了一瞬，司馬懿一聲不吭。
司馬朗看著司馬懿僵首灰暗的臉色，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這話說得有些重了......
他伸出手，摟住司馬懿的肩膀，語氣軟了下來：
“二弟，莫要想太多。興許只是想要稱讚你，又覺得今日這個時候，說這些不好。”
他頓了頓，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。
“畢竟你方才在曹公面前自薦，說得頭頭是道。曹公多看你兩眼，也是常理。你大哥我要是曹公，也會多看你兩眼。”
司馬懿點了點頭。
他沒有反駁。
但心底裡，那種不對勁的感覺並沒有散去。
他跟呂布對視過......不止一次。
他一共也沒見過呂布幾次，每次都如此。
司馬懿跪在父親的棺木前，把那兩個目光翻來覆去地嚼了好幾遍。
但還是沒有跟大哥說....
..........
馬車駛離司馬府所在的街巷。
車廂裡，呂布靠窗坐著，胳膊搭在窗框上，目光從街景上收回來，落在曹操臉上。
“你覺得司馬家那兄弟兩人，怎麼樣？”
曹操正了正衣冠，沉吟了片刻。
“司馬朗為人中正。”
“日後能成為大漢中流砥柱。”
呂布點了點頭，“另一個呢？”
曹操眉頭微微擰起，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確定。
“那另一個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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