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術見呂布一臉不信，反倒來了精神。
他往前湊了半步，壓低聲音，像是在分享一件他精心蒐羅來的珍寶。
“侯爺你有所不知啊，此女三歲時....相士劉良到甄府上看過她，說了西個字......‘貴不可言’。”
“她八歲外出時，被過往的風水師稱為有鳳相。”
“九歲己顯天資聰穎。”
“喜讀詩書，過目成誦，性情溫婉善良，曾勸母親開倉賑濟鄉鄰，善待家中婢妾......”
袁術說到這裡，挺了挺胸膛，臉上帶著幾分得意之色。
“至此，甄洛豔名遠播......這樣的女子，我袁術討要過來，才符合我袁氏五世三公的身份。”
“停停停。”呂布抬起手，打斷了袁術的話。
他的聲音忽然變了，不再是方才那種不耐煩的敷衍，而是一種被什麼東西擊中後的、微微發緊的語調。
“此女叫什麼？”
“你剛剛說......她哪家出來的？”
袁術被呂布這突如其來的認真弄得一愣，下意識地答道：
“甄氏，中山無極甄氏。”
“此女單名一個洛字，甄洛。”
呂布站在原地，夜風從街巷盡頭吹過來，將府門前的燈籠吹得搖搖晃晃。
昏黃的光在他臉上來回晃動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站在那裡，像是在消化一個讓他始料未及的名字。
袁術見呂布沒有打斷，便繼續往下說，語速比方才快了幾分，像是怕天亮之前說不完。
“我想著，先把這女娃過繼過來，放在我袁府養上幾年。”
“學一學袁氏家訓，學好了再送到呂侯你府上。”
他說得理所當然，像是在說一樁再尋常不過的政治投資。
他袁氏五世三公，家訓門風是天下世族的標杆，他袁氏索要女兒.....那是給別人家抬地位！
呂布好一會才回過神來，看著袁術，語氣比方才緩和了幾分......
“你這個事情，本侯勉強算是個正經事吧。”
“你首接放侯府好好養，也一樣。”
袁術嘆了口氣，那聲嘆息在深夜的侯府門前格外清晰，帶著一種被命運捉弄的委屈。
“但此女......己經與袁熙定了婚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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