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蟬不知道八百里加急的具體內容，此刻才算知道為何軍情緊急......
“外族？”
呂布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，嗯了一聲，沒有細說。
軍情說給她聽，除了讓她想東想西、整夜整夜睡不著之外，沒有任何用處。
呂布果斷選擇了岔開了話題。
“夫君不在洛陽這些日子，你可要好好在府上養身子。”
“日子還長著呢。”
貂蟬撇著嘴，桃花眼垂下去，睫毛在燭火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。
她知道呂布在岔開話題，也知道呂布是怕她擔心。
但貂蟬沒有追問，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口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一點鼻音。
“妾身當然會好好的。”
她桃花眼首首地看著呂布，那目光裡有千言萬語，但最終只化成了一句話：
“夫君此次出征，是否有危險？”
呂布搖了搖頭：“沒什麼危險。放心好了。”
“這次全部是精銳，而且人數眾多。”
貂蟬聽到這，鬆了一口氣。
她的肩膀微微塌下去，攥著呂布袖口的手也鬆開了，指尖在呂布掌心裡輕輕蜷了蜷，像一隻終於落了地的雀，收攏了翅膀。
“妾身最擔心夫君出征了。”
“每次夫君披甲出門，妾身就在府裡數日子。”
“白天還好，有事做，能分心，到了夜裡，院子裡安安靜靜的，就總覺得任何聲音都像馬蹄聲......”
貂蟬低下頭，手指無意識地在呂布掌心裡畫著圈。
“有時候做夢，夢見夫君回來了，推門進來，鎧甲上都是灰，臉上還有血痕。”
“妾身就醒過來......最後發現是風把門吹動了。”
貂蟬抬起頭，桃花眼看著他，嘴角努力往上彎了彎，彎出一個並不怎麼成功的笑。
“妾身是不是很沒出息？”
呂布伸出手臂，將她攬進懷裡。
沒有多說什麼。
其實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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