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藉他鮮卑中部大統領的身份,上過百次戰場......
漢軍有個破綻。
漢將用的不是矛,不是戟,不是槊。
在騎兵衝刺中,長兵器明顯更佔優勢,刀太短了,更適合纏鬥,不適合對沖。
這是一個機會。
若是能一矛捅穿高順的胸口,斬落這個漢軍主將,鮮卑將士們必定士氣大振,他扶羅韓也能稍微挽回一些聲譽。
矛尖撕開空氣,離高順的胸口越來越近。
三十步,二十步,十步。
就在矛尖即將觸到高順胸甲的剎那,一道冷光從側面斜插進來.....是高順身旁的親兵。
那親兵手持長戟,戟刃橫著向扶羅韓的腋下突刺,帶起一道尖銳的風聲。
腋下是任何甲冑都護不住的軟肋,若被刺中,不死也殘。
扶羅韓來不及收矛格擋,但他騎術精湛,自幼在馬背上長大,無數次於賓士中躲避冷箭。
他嘴角微翹,幾乎出於本能地身體往右一歪,貼著馬匹的側面趴了下去。
鮮卑人用這個動作躲過無數次漢軍的弓箭和長槍,這一次也不例外,戟刃擦著他的皮袍劃過,割開了一道口子,但沒有傷到皮肉。
而他手中的長矛,角度依舊不變,依舊首取高順胸口。
他的眼睛始終在盯著目標,這是鮮卑騎兵的絕殺.......
側身躲避的同時繼續保持攻擊方向,一矛斃敵。
但高順不疾不徐。
他看到了長矛的來勢,看到了精湛的騎術,也看到了來人被逼到馬側。
高順沒有試圖去格擋那根長矛.....環首刀太短,格擋長矛是以短搏長,吃虧的是他。
他只是將環首刀斜著一撩,刀鋒朝下,目標明確......扶羅韓胯下那匹馬的脖子。
刀入馬頸,馬血噴湧,濺了高順一身。
那匹鮮卑良駒嘶鳴一聲,前蹄猛地跪了下去,整個馬身像一座坍塌的土牆歪倒下來。
扶羅韓的長矛原本只差一寸就能刺進高順的胸口,但馬身失衡的瞬間,矛尖偏了,擦著高順的肩甲划過去,留下一道白色的劃痕。
扶羅韓趴在歪倒的馬背上,正要挺腰重新坐首。
他後背傳來一陣劇痛。
那是一種鈍器刺入的感覺.....厚重而冰冷。
皇甫嵩策馬緊隨在高順側後方,在扶羅韓趴伏躲避、全部注意力都在高順身上的時候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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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武不之勝,打多軍漢“
”?匹馬擊攻中之刺衝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