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回了洛陽，我要找你大哥劉備、二哥關羽說道說道，讓他們好好說說你.....”
張飛一聽這話，氣得騰地從馬紮上彈起來，銅鈴眼瞪得溜圓：
“氣死俺了！”
“俺都分析出來了，就是你們聽不懂！聽不懂啊！”
曹洪慢條斯理地開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：
“翼德，你說的是人話，但你用的是豬語啊。”
“豬來豬去的，什麼豬槽、米糠、豬圈......你讓我們怎麼回答你？”
張飛眼裡的火光從夏侯惇臉上燒到曹洪臉上，怒道：
“你什麼意思？俺說的是豬語？”
“曹子廉你給俺說清楚......豬語是什麼語？俺堂堂一個漢軍大將，你說俺說的是豬語？”
曹洪也是暴脾氣，起身怒目對視，兩人劍拔弩張.......
夏侯惇伸手在兩人之間擺了擺：
“曹洪不是那個意思。他的意思是，你說的都是跟豬相關的詞。”
“跟豬相關的詞，我們要先在腦子裡翻譯成人話，才能明白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這一來一回，就慢了。不是說你不會說人話，是你用的比方我們真不知道！”
張飛張了張嘴，最後只發出一聲極其複雜的呢喃。
他想發火又不知道朝誰發，想解釋又知道越解釋越糟，只能從鼻腔裡重重地噴出一股白氣，把面前飄著的一縷炭煙吹得西散逃逸。
夏侯淵一首默默坐在旁邊，手指搭在膝蓋上輕輕敲著，沒有參與這場關於豬語的混戰。
他跟張飛私下關係很好，在南路軍共事時就經常一起閒聊......
深知這個黑臉大漢絕非表面上的莽夫......他只是用了一個別人不熟悉的比方來表達自己的判斷。
趁著張飛跟夏侯惇、曹洪吵嘴的工夫，他把張飛方才那幾句“換豬圈”的話翻來覆去嚼了好幾遍，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某根神經。
他將身下馬紮往前拖了半尺，聲音沙啞而鄭重：
“你們先別吵了.....我大概懂翼德的意思了。”
他轉向夏侯惇和曹洪，把語速慢：
“烏桓人沿路不劫掠，是因為想要換個地方生存。”
“這就是翼德說的豬圈.......”
“豬要換圈了，原來的槽它就不吃了。”
“烏桓人要換圈......他們不想回草原了！他們想留在中原繁衍生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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