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以為自己會嚇得發抖，可看著漢軍氣勢如虹、沒有絲毫畏懼的模樣，胸腔裡竟也燃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熱血。
總算有高句麗人能夠參與到這種戰場了，這輩子值了！
他默默唸著，微微放緩速度，主動融入到九千主力的佇列中，然後扯著嗓子用高句麗話大喊了一聲，又用漢話補了一句，嗓門雖不如張遼洪亮，卻也中氣十足：
“衝啊！殺他孃的！”
白狼山另一邊，面對突然從山口中殺出的漢軍，蹋頓也有些吃驚。
他原本的計劃是火勢起來後，漢軍要麼被煙燻死在山裡，要麼西散而逃潰不成軍，他只需要率軍在峽口處以逸待勞，輕鬆絞殺那些被火攻逼出來的潰散兵馬即可。
然而現實是......漢軍隊伍齊整，陣型不亂，在火勢還沒有完全封住山口的時候便首接朝他烏桓騎兵殺了過來。
這反應太快了，快得完全超出他的想象。
從火起到漢軍衝出山口，前後不過一盞茶的工夫，這絕不是倉皇逃命，這是有嚴格軍紀的精銳突圍反擊。
蹋頓翻身上馬，將手中的鐵矛朝天一指，高聲喝道，聲如洪鐘在營地上空嗡嗡迴盪：
“所有將士！迅速集結！準備衝陣！”
“把漢軍先鋒騎兵壓回白狼山！”
“快！”
“絕不能讓他們衝出山口！”
烏延策馬立在蹋頓身側，朝漢軍先鋒的方向望了一眼，朝蹋頓喊道：
“蹋頓單于.......張字旗！”
“漢軍本次征討北狄，應該一共有兩位張姓將領，這個應該是張遼！”
蹋頓眉頭微微一皺，手指在鐵矛矛杆上緩緩收緊，片刻後緩緩點了點頭：
“之前張遼的訊息一點都聽不到.......漢軍所有將領裡，張遼是最安靜的一個。”
“沒想到.......他在這裡等著的！”
烏延那張粗豪的臉上浮起一抹茫然與不安，說道：
“這個......就不知道了，這人讓我感覺到有些不舒服.......”
“他的反應太快了......作為一軍統帥，他太果決了，麾下將士們指揮也得當.......”
蹋頓目光掃了掃烏延，他的聲音驟然拔高：“你怕了？”
烏延立刻搖頭：“只是有些奇怪，或者說.....張遼是個可敬的對手！”
蹋頓點了點頭，他與烏延的感受類似.....指揮百人與指揮千人不一樣，指揮千人與指揮萬人也不一樣.....
僅僅是這麼快速度能把萬人軍隊集結，就可以看出此人不一般。
蹋頓搖了搖頭，甩落亂七八糟的想法，揚聲喊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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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去而捲席向方的遼張朝兵騎的般流鐵，雷如蹄馬，喊吶聲齊兵騎桓烏萬兩後，揮一手大他罷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