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設局
這個女人叫柳玉茹。
潭州城裡有名的女醫生，留日歸來的高材生。
更重要的是，根據他腦子裡對史料的記憶，這個柳玉茹，似乎跟復興社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。
“柳醫生，我不是來看病的。”
李明遠壓低了聲音。
“我想跟你打聽個人。”
柳玉茹扶了扶眼鏡，打量著他。
“哦？什麼人？”
“馮老七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，柳玉茹的瞳孔，不易察覺地收縮了一下。
她臉上的笑容未變，聲音卻冷了幾分。
“抱歉，先生，我只是個醫生，不認識什麼江湖上的人。”
“是嗎？”李明遠笑了笑，“我聽說，馮老七最近身體不太好，經常來您這裡拿一種......提神醒腦的藥。”
柳玉茹的臉色，終於變了。
她眯起眼。
眼前這個男人，不是來找麻煩，就是來試探的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一個想讓馮老七死的人。”
李明遠說得很直接。
他就想看看，馮老七是不是軍統的人。
柳玉茹沉默了。
她盯著李明遠看了很久，似乎在判斷他話裡的真假。
“我憑什麼相信你？”
“就憑，我知道你每個月十五，都會去城西的福音堂。”
李明遠丟擲了自己的殺手鐧。
福音堂，是復興社在潭州的秘密聯絡點之一。
柳玉茹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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