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呀，你怎麼知道他日諜？你怎麼認識電臺？”
李明遠早有準備。
“學生慚愧，曾經有過留洋的打算，學了點常用口語，但這電臺不認識，只覺得是個洋貨。”
王木山將信將疑，注意力又轉向那個日諜。
那人一開始還嘴硬，不肯開口。
王木山笑了笑。
轉身從桌上，拿出了一套小巧的皮袋子。
開啟給他看。
銀針，竹籤，烙鐵......
“我有很多辦法，可以讓你開口。”
但那人不以為然。
王木山神情一冷。
揮手道：“別弄死了！”
“是！”
......
李明遠被命令在這裡看著。
他要假裝看的害怕。
一開始是一通皮鞭。
這是開胃菜。
那人用日語不停的大罵。
第二道菜就是老虎凳。
點到第十三塊磚的時候，那人昏死過去。
“再來！”
“嘴夠硬的。”
李明遠看著搖搖頭。
突然打斷他們。
“讓我試試。”
眾人驚訝，王木山擺手示意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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