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死人，才能保守秘密。
“你想殺我？”
李明遠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“你覺得，在你開槍之前，我有沒有能力，先扭斷你的脖子？”
柳玉茹沒有心軟。
她繼續後退。
只要他動一下，她會毫不遲疑的開槍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她從牙縫裡，擠出幾個字。
“一個想在亂世苟活的人。”
李明遠重新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放心吧，我既然敢說出來，就沒想過要出賣你。”
“我只是想告訴你，我們，才是一路人。”
柳玉茹的腦子，飛速地轉動著。
她不明白。
復興社的特務，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身份？
還說是一路人？
這是試探？還是圈套？
“我實話告訴你吧。”
李明遠嘆了口氣。
“我，不是李明遠。”
柳玉茹瞳孔一縮。
“真正的李明遠，在來潭州的路上，就被水匪打死了。”
“我，是他的伴讀，富貴。”
李明遠就是在昏頭，也不能說自己是來自在未來的人。
“我只是冒名頂替，想混個官當，過幾天好日子而已。”
“現在，他親爹找上門來了。”
“我不敢回家，只能躲到你這裡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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