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他們就在另一具屍體上發現了一個油布包裹。
開啟一看，裡面是一張巴掌大的白布。
布上畫著一個女子的頭像。
長髮，瓜子臉。
還有一雙單眼皮？
李明遠和陳清妍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。
“這？”
“衝著科長你來的？”
“他們想抓我？”陳清妍的臉色鐵青，隨即又冷笑起來，“好大的膽子！”
李明遠的心沉了下去。
馮老七已經被捕了，這說明還有人想對陳清妍動手。
放眼這個國家，誰吃飽撐的幹這事？
不用想，一定是日本人。
這是一個巨大的陰謀。
他們計劃綁架陳清妍，一定有目的。
江面重歸死寂，只餘下船身破開水面的單調聲響。
李明遠的手指摩挲著那張畫紙，目光沉沉。
畫上的女子眉眼清冷，連那雙不多見的單眼皮都描摹得入木三分，分明就是陳清妍。
“這些水匪，不是衝著錢來的。”他將紙遞了過去。
陳清妍接過，只瞥了一眼，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：“是衝我來的。”
士兵們將餘下的屍首盡數打撈上船，一番檢視，除了幾把簡陋的土槍與開山刀，再無他物。
李明遠蹲下，探手進一個水匪的衣袋，摸出幾張濡溼的鈔票，還有一個沉甸甸的銀質煙盒。
煙盒做工精巧，表面鐫著一行日文。
他翻開盒蓋，幾支濾嘴印著櫻花圖案的香菸整齊地躺在裡面。
“日本人給的傢伙。”
陳清妍接過煙盒，端詳片刻。她沒有絲毫猶豫，手腕一揚，那隻精緻的銀盒便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墜入江心，不見蹤影。
“果然是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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