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轉身的瞬間，眼神中透出的警覺，出賣了他。
就是他。
李明遠扔下幾枚銅板在桌上。
起身，不緊不慢地走出茶館。
他沒有直接去追。
而是走向了相反的方向，然後拐進一條小巷。
他要繞到黃包車伕前進的路徑上。
穿過兩條狹窄擁擠的小巷。
腳下是溼滑的青石板。
空氣裡是食物腐敗的酸味。
他重新回到了另一條街上。
那輛黃包車正從街口不疾不徐地過來。
李明遠壓低了帽簷，混入人流。
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，跟隨著那輛黃包車。
車子沒有往城中繁華地帶去。
而是朝著碼頭南邊的舊倉庫區行進。
那裡人煙稀少，龍蛇混雜。
是個殺人滅口的好地方。
黃包車最終在一個廢棄的棉紗倉庫門口停下。
那個男人付了錢，左右看了一眼，閃身走進了倉庫的側門。
李明遠沒有立刻跟進去。
他在外面靜靜地等待了五分鐘。
耳朵捕捉著倉庫裡的動靜。
裡面很安靜。
沒有任何埋伏的跡象。
他拔出槍，貼著牆壁，悄無聲息地移動到側門。
門虛掩著。
他從門縫向裡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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