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喜歡刺激，喜歡玩，礙著你什麼事了？”
她揚起下巴，像只豎起翎羽的孔雀，驕傲又扎人。
“你要是閒得骨頭癢，就去黃浦江上撈死魚，別在我面前晃盪，煩！”
鄭元凱一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當著這麼多手下的面，被一個女人如此搶白，他的臉面像是被人剝下來扔在地上，狠狠踩了幾腳。
“清妍，我是為你的安全著想！”
“用不著！”陳清妍一口回絕，乾脆利落。
“我告訴你，今晚我還要去百樂門跳舞。”
她忽然伸出手，挽住李明遠的手臂，柔軟的身體緊緊貼了上去。“你要是不放心，就帶上你的人，去舞廳門口給我當門神啊。”
鄭元凱垂在身側的拳頭攥得死緊，骨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他死死盯著李明遠，那目光像要把他連皮帶骨嚼碎了吞下去。
“好。”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，像是啐出一口血。
“陳小姐的雅興，我一定奉陪到底。”
說完，他猛地一甩手。“我們走！”
一群人押著那個半死不活的俘虜，來時洶洶，去時也浩蕩。
門被重重甩上，牆壁都跟著震顫了一下。
王小虎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，抬手抹掉額角的冷汗。
“李哥，這傢伙......來者不善。”
李明遠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臂，踱到窗前，望著樓下的車水馬龍。
“一條想上位的瘋狗罷了。”
陳清妍看著他的背影，嘴角卻不自覺地彎起一道弧線。
“怕了？”
“我怕什麼？”
“倒是你，去百樂門，恰好遂了他的願。在那裡，他有一萬種法子安排意外。”李明遠轉過身。
陳清妍走到衣櫃前，拉開櫃門。“有你在，我怕什麼？”
她取出一件亮紫色的旗袍，在身上比了比。
“再說，我就是想看他氣得跳腳，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。”
李明遠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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