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！”劉隊長急了，“那人明明是......”
“是什麼？”陳清妍冷冷地看著他。
劉隊長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他總不能說是自己把人打死的吧？
陳清妍又看向顧少文：“顧少文，你們抓的人死了，這是你們辦案不力。現在倒好，不檢討自己的失誤，反而來抓我的人？真要抓替罪羊嗎？”
“不敢不敢！”顧少文連忙賠笑，“陳小姐，這真的是誤會。要不這樣，這事就這麼算了，我們不追究了。”
“不追究？”陳清妍冷笑，“你們半夜三更衝進來打人，現在說不追究就完了？”
顧少文咬咬牙：“那陳小姐想怎麼樣？”
陳清妍冷冷一笑：“我要查清楚這人到底是怎麼死的。顧少文，你現在就派人去望城警察局，找個仵作來驗屍。在結果出來之前，誰都不許離開！”
“這......”顧少文還想說什麼。
“怎麼？”陳清妍眼睛一瞪，“你們辦案不力，人死在你們手裡，現在連查明真相都不願意？”
顧少文無奈，只好對劉隊長說：“劉三，你帶兩個人去警察局，請個仵作來。”
劉隊長心裡罵娘，但也只能照辦。
陳清妍轉頭對李明遠說：“你先在房間裡等著，我就在走廊守著，看誰敢動你一根汗毛！”
說完，她讓人搬了把椅子，大大咧咧地坐在走廊正中間，睡袍下露出一雙白皙的小腿，全然不顧形象。
兩個中央軍士兵端著衝鋒槍站在她身後，黑洞洞的槍口對著顧少文那幫人。
顧少文臉色難看，但也不敢造次，只能帶著手下退到走廊另一頭等著。
李明遠回到房間，王小虎湊過來小聲說：“李哥，這到底咋回事啊？”
“沒事。”李明遠拍拍他的肩膀，“就是一場誤會。”
其實他心裡很清楚，這驗屍的結果絕對查不出什麼。
一氧化碳中毒在這個年代，根本沒有檢驗手段。
大約過了一個時辰，劉隊長終於帶著一個瘦小的老頭回來了。
那老頭六十來歲，揹著個藥箱，一臉的不情願：“大半夜的，讓老朽來驗屍，這可不是什麼吉利事。”
“少廢話！”劉隊長沒好氣地說，“趕緊驗，驗完了有賞錢。”
老頭這才打起精神，跟著進了隔壁房間。
陳清妍也站起身，走到門口看著。李明遠也出來了，站在她身後。
只見那仵作先是仔細檢查了屍體的外表，搖搖頭：“沒有外傷，沒有打鬥痕跡。”
接著，他掰開死者的嘴巴，看了看舌頭和牙齒：“舌頭沒有咬傷，牙齒完好，不是中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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