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豬般的嚎叫，響徹了整條巷子。
“聒噪。”
那特務吹了吹槍口的青煙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再多說一句，下一槍，就是你的腦袋。”
巷子裡，血腥味和硝煙味混雜在一起，刺鼻難聞。
那個腿部中彈的混混，仍在地上哀嚎，聲音淒厲。
帶頭的特務走上前，用腳尖踢了踢跪在地上的另一個混混的臉。
“聽清楚了。”
“這位小姐，是我們中統李明遠長官的親戚。”
“以後，你們這群雜碎，誰敢再來這裡撒野，就不是一條腿那麼簡單了。”
他收回腳，直起身。
那幾個混混早已嚇得面無人色，磕頭如搗蒜。
“不敢了，再也不敢了！”
特務沒再理會他們，轉身走向一旁驚魂未定的柳玉茹。
剛才還滿是煞氣的臉，瞬間緩和了下來。
他收起槍，身體微微前傾，做出一個保護的姿態。
“小姐，您沒事吧？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微亂的髮絲和急促起伏的胸口上，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旁邊的阿春，被徹底晾在了一邊。
一看就是個妓女。
怎麼李長官有這麼個親戚？
要是身邊這位多好？
李明遠。
這三個字，像一道閃電，劈中了柳玉茹。
她猛地抬起頭，失神的瞳孔裡重新聚起了光。
找了這麼久，踏破鐵鞋，卻在這裡，以這樣一種方式，聽到了他的名字。
她快步上前，一把拉住了那個特務的胳膊。
“你們說的是李明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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