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自己真的成為特務了。
李明遠臨行告訴他，“我去居安裡。”
大大方方的去，高俊還會很高興，說明自己真的重視這個案子。
...
到了居安裡，他在樓下路過阿春的房門時並沒有進去。
而是小心的走上了二樓。
當李明遠踏上那棟小樓吱呀作響的木質樓梯時，一種奇異的預感，抓住了他。
正準備敲門。
房門，卻先一步打開了。
走出來的，正是柳玉茹。
四目相對。
時間，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。
樓道里，光線昏暗。
空氣中，漂浮著灰塵和各種混雜的氣味。
他看著她。
她比在潭州時，清瘦了一些，臉色也有些蒼白，但那雙眼睛，還是那麼亮，那麼倔強。
她也看著他。
他換了裝束，西裝革履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整個人，都透著一股陌生的精英氣息。
但那個輪廓，那個眼神，是她刻在心底的。
千言萬語，堵在喉間。
百感交集，湧上心頭。
最終，誰也沒有先開口。
最後還是李明遠看了下四周後，快速拉著柳玉如的手腕閃身進到屋裡。
木門在身後合上，老舊的銅鎖“咔噠”一聲，將外面那個喧囂。汙濁的世界隔絕開來。
樓道里那股混雜著黴爛的氣息，瞬間被關在了門外。
房間裡，只有從窗欞透進來的。帶著塵埃顆粒的微光，和彼此急促的呼吸聲。
下一秒， 倆人就這麼近距離對視著。
“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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