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說，“8月中旬以後，這裡將到處是戰火，你最好早作打算，是去是留我無能為力。”
從路青霜等人的態度，李明遠已經對上頭沒什麼信心了。
自己太過渺小，無法阻擋鋼鐵洪流的歷史步伐。
“你的意思？日軍在8月中旬進攻上海？”
“那我用聯絡我的？”
李明遠趕緊擺手，“不用，你有你的任務。”
當時的某黨實力還無法在正面戰場和日軍抗衡。
“只希望，在以後的飄搖亂世你能好好活下去。”李明遠無奈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你？”柳玉如脫口而出，自己不知什麼時候也在牽掛起他。
“隨遇而安吧，我可能...”李明遠已經下定決心，如果這次無法說服禿頭，那只有加入作戰部隊，親自和小日本正面較量。
到時候，死了也不虧，本來也沒什麼本錢。
“只是，求你一件事，幫我照顧沈疏桐。”
柳玉如聽後，一下驚呆了。
這算是遺言嗎？
李明遠輕笑了一聲，“放心，我不會死的，只是無瑕照顧她，她是個普通女子，但很善良，你...們如果可以就帶她走吧，就說我說的，”說著掏出一枚翡翠平安扣，圓圓的。
遞給柳玉如，“見到這個，她會相信你的。”
過了不久，樓下傳來二皮和阿春說話的聲音。
“喲，阿春，沒陪松本先生去泡泡浴啊？”
“滾啦你，把我想成什麼人了，本姑娘可不是隨便的人，尤其是日本人！哼！”
“得，你清高！”
李明遠躺在床上都快睡著了，警惕的睜開眼，見柳玉如坐在椅子上看書。
倆人對視一眼。
李明遠開始對阿春有些轉變，“想那個禿頭委員長，情操都不如個雞女。”
午後的陽光，懶洋洋地從門口照進來，切出一條明亮的光帶，空氣裡的微塵，在光帶裡翻滾。飛舞。
風鈴輕響，一個人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。
進來的是個中年男人，穿一身半舊的藏青色西裝，頭髮梳得整齊，戴一副金絲邊眼鏡，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，像箇中學裡教書的先生。
阿春快速近前，彎腰行禮，“歡迎光臨！”
“我自己隨便看看。”顧少文繞開阿春，沒有看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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