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，看著自己胸口冒出的刀尖，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李明遠拔出刀，一腳把他踹開。
佐藤的三個手下，紅了眼，吼叫著，從三個方向，同時撲了上來。
李明遠看也不看，反手一刀，劃開了左邊那人的手腕。
接著，他身體一矮，躲過右邊那人的劈砍，刀柄順勢上揚，重重地磕在對方的下巴上。
最後那人，已經衝到他面前。
李明遠不退反進，一刀，劈在他的大腿上。
慘叫聲，哀嚎聲，響成一片。
前後不過十幾秒。
三個壯漢，已經倒在了地上。
李明遠站在血泊裡，握著刀，刀尖上，還在往下滴著血。
他看著井上先生。
井上先生的臉上，看不出是驚是喜。
他只是拍了拍手，毫無波瀾的站起身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就是第七行動組的組長。”
他指著地上哀嚎的那幾個人，還有四周那些敢怒不敢言的浪人。
“他們，都歸你管了。”
李明遠回到春上商行的時候，身上那股血腥味，隔著門都能聞見。
他換下了那身黑色的紋付羽織，穿回了自己平日的便裝，但那股子殺氣，像是滲進了骨頭裡，怎麼也洗不掉。
柳玉茹正在櫃檯後面算賬，聽到門響，抬起頭。
她手裡的算盤珠子，停住了。
他走進來，把一把武士刀，隨手靠在了牆角。刀鞘上，還沾著幾點暗紅色的東西。
“你......”柳玉茹站了起來，想問什麼，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李明遠走到她面前，自己倒了杯水，一口喝乾。
他身上有幾處擦傷，不算嚴重，但那件白襯衫的袖口，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，裡面的胳膊上，有一道淺淺的血痕。
柳玉茹從櫃檯裡繞出來，走到他身邊，從抽屜裡拿出藥箱。
她沒說話，只是擰開碘酒的瓶蓋，用棉籤蘸了，小心地替他擦拭胳膊上的傷口。
碘酒觸到皮肉，一陣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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