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本呢？”高俊心裡一驚。
“死了。”李明遠說，“被他們用青幫的‘三刀六洞’給殺了。這是栽贓。他們想把水攪渾，嫁禍給青幫，然後，再來殺我滅口。”
高俊聽得後背發涼。
他看著李明遠，又看了看他胳膊上的傷。
“我猜下一個，就是你。”李明遠說，“我們倆，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我死了，他下一個就收拾你。你以為，你做的那些事，他都不知道？”
高俊的臉色，變得很難看。
儘管他懷疑李明遠，但如今，這些都不重要，命才重要。
“你放心，我一定聽你的長官。”
李明遠說的，正好戳中了他心裡最深的恐懼。
現在他根本就沒空懷疑，因為一晚上死這麼多人。
“那......怎麼辦？”
“趕緊上報。”李明遠一字一句地說，“馬上給南京打電話。你親自作證，就說你查到了鄭元凱通共的確鑿證據。他現在狗急跳牆，開始殺人滅口了。”
高俊在屋裡來回踱步。
過了很久，雖然懷疑李明遠，但如今現實擺在眼前，只求自保。
“好。我跟你一起打。”
“來人！”
“組長！”推門走進倆手下。
“趕緊帶人去靜安路，別靠近，遠遠的給我看清死了幾個人。”
“是！”
因為這事，歸上海警察局管，他不能直接介入。
況且，上頭還有個鄭元凱。
“好吧，李長官，等天亮，陳小姐醒來，我就跟你去。”倆人坐好喝茶。
“長官，你的傷口沒事吧？”他關切的問。
李明遠有些意外，看他的態度明顯謹慎不少，不像以前那麼聽話了。
難道？他知道了什麼？
“高俊，你是不是有顧慮？怕鄭元凱報復？”
高俊心說，我他媽誰都怕，你倆沒一個好鳥。
憑直覺，他斷定柳玉如有問題，如果說李明遠和柳玉如早就認識，這些都解釋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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