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不知道。後來才知道，那個女人，就是柳玉茹。”
“那你們為什麼會跟青幫動手？就為了一個不認識的女人？”查明雄追問。
顧少文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。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。
一咬牙，只能往不在場的人身上轉移吧。
也不怕得罪李明遠了。
“因為......因為當時，是李明遠要求我派人幫他去救的此人。”
“他求的的你，你還答應了？”
“是的。因為李明遠也是咱的人，黨證編號3721，隸屬陳清妍長官。”
“哦？陳小姐的人......”查明雄站了起來，又開始在屋裡踱步。
陳清妍的名字在中統高層，無人不曉。
他開始後悔了，感覺躺進渾水裡冷了。
“來人開窗，燻死了。”
“你們繼續說。”
高俊的老部下介面道：“我們3組的人，就是二皮，一直潛伏在春上商行。據他彙報，那個李明遠，和柳玉茹的關係，非同一般。兩人......兩人住在樓上，經常一個房間睡在一起......”
他沒說下去，但在場的男人，都懂了。
“也就是說，”查明雄替他做了總結，“高俊在查柳玉茹，而柳玉茹，是李明遠的女人。李明遠為了保護這個女人，不惜跟青幫動手。然後，高俊就死了，死在了青幫的‘三刀六洞’之下。”
“專員英明！”
‘英明個屁，我都亂成漿糊了！’查明雄心裡暗罵。
怎麼還牽扯到陳大小姐了，那是部長的掌上明珠啊。
“李明遠人呢？”
“失蹤了。自從高俊死後，就再也沒人見過他。”
“那個柳玉茹呢？”
“也失蹤了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查明雄停下腳步，嘴角浮現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。
他知道，這案子，已經超出了他能決斷的範圍。
......
當晚，法租界的一間密室裡，電報機發出“滴滴答答”的聲響。
查明雄親自監督著譯電員，將一份加密的電報，發往南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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