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，我不用這招用哪招？難道我現在長翅膀飛出去？”
兩人就像兩隻鬥雞一樣，在這狹窄的衚衕裡大眼瞪小眼。
遠處，嘈雜的腳步聲和呵斥聲似乎又有了回潮的跡象。顧少文的人在那邊沒搜到人，搜查圈正在慢慢往這邊縮。
時間不多了。
李明遠看著柳玉如那張倔強的臉，心裡那股無名火蹭蹭往上冒，但理智告訴他，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。
必須得想個轍，把這身份坐實了，還得把那張臉給遮住。
他的目光落在柳玉如那雙明亮的大眼睛上。那是她最大的破綻，也是最容易被人認出來的地方。
李明遠靈機一動。
他伸手摘掉墨鏡。
反手遞給她。
“給。”
柳玉如看著那副黑乎乎的圓框墨鏡，愣了一下。
“幹嘛？讓我裝瞎子？”
“讓你戴上你就戴上！哪那麼多廢話！”
李明遠不由分說，直接上手，把墨鏡架在了她的鼻樑上。
圓形的黑色鏡片瞬間遮住了她的眼睛。
柳玉如只覺得眼前一黑，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摘。
“別動！”
李明遠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聽著，從現在開始，你不是什麼柳醫生，也不是什麼阿春。”
他鬆開她的手，另一隻手極其自然。甚至有些霸道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。
柳玉如渾身一僵，像是一隻炸了毛的貓，本能地想要掙脫。
“你幹什麼？放手！”
“別動！想活命就聽我的！”
李明遠的手臂如鐵箍一般，死死地扣住她的腰，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。兩人的身體瞬間貼在了一起，李明遠甚至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和那透過薄薄旗袍傳來的體溫。
他低下頭，嘴唇幾乎貼到了她的耳邊，熱氣噴灑在她的脖頸上。
“別尋思了，沒時間了。趕緊的，靠在我身上。”
“你......”柳玉如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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