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試試，是必須演像了。”
李明遠伸出右臂，彎成一個弧度。
“挎上。”
柳玉如沒在多想，立刻伸出手，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太僵硬了。”李明遠皺眉，“軟一點，身子貼上來。”
柳玉如咬了咬牙，身子一歪，大半個重量都壓在了李明遠的胳膊上，胸口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軍裝袖子。
“走。”
李明遠一腳踢開房門。
此時的巷子裡，陽光正毒。
兩人就這麼依偎著，李明遠嘴裡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調，腳底下走得有些虛浮，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。柳玉如則低著頭，似乎在整理被弄亂的衣襟，時不時發出一兩聲嬌嗔的輕笑。
七轉八轉。
來到那個鞋店附近的街口， 那個賣烤紅薯的攤子還在附近。
那兩排拒馬還沒撤，十幾個穿著灰色軍裝的大兵手裡端著老套筒，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在過往行人的臉上掃來掃去。
旁邊還停著一輛吉普車，車頭上坐著個軍官，手裡夾著菸捲，正百無聊賴地曬太陽。
李明遠心裡有了底。只要不是顧少文那個老狐狸殺回馬槍，這種小蝦米，他還不放在眼裡。
他腳下沒停，反而把步子邁得更大了些。
那少尉聽見腳步聲，一抬頭。
只見一箇中央軍上尉，懷裡挎著個身材火辣。打扮妖豔的大個女人，正旁若無人地有說有笑走過來。
那男人身材挺拔，面容精瘦狹長，看著氣質不俗。
少尉愣了一下，趕緊扔了手裡的菸頭，從車頭上跳了下來。
他整理了一下帽子，快步走到路中間，伸手攔了一下。
“長官，請留步。”
李明遠停下腳步，歪著頭，眼皮耷拉著，像是沒睡醒。
柳玉如配合地往他懷裡縮了縮，把頭埋得更低了，那副巨大的墨鏡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，只露出那抹豔紅的嘴唇。
“有事？”
李明遠從鼻孔裡哼出一聲，手並沒有從柳玉如的腰上拿開，反而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那少尉看著這副做派，心裡已經信了八分。這肯定又是哪個在外面養了外宅的長官，剛辦完事準備回去。
但他職責所在，上面壓下來的命令死死的，要是放跑了人，他得掉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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