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遠脫口而出，“咱倆還見外。”
“誰跟你咱倆？做夢去吧。”柳玉如嘟囔著。
“找你的老婆看去。”說完臉用紅了。
“她不如你，好像你比較好生養，怎麼會剋夫呢？”李明遠一本正經的自言自語。
“你有完沒完？”柳玉如抓起枕頭，作勢要打。
李明遠趕緊伸出手，擺手，“好好，開玩笑。”
“哼！”
李明遠，“我說正事。”
“王木山剛才找我喝茶。話裡話外就在敲打我，還提到了你。這老東西眼睛毒，咱們那天在街上那出戲，雖然騙過了顧少文，但瞞不過他。”
說著繼續吃蘋果。
柳玉如看著他吃，也見怪不怪了，單手託著腮問道，“他懷疑什麼？”
“懷疑咱們是不是演戲。”李明遠把剩下半個蘋果塞進自己嘴裡，嚼得咔嚓響，“不過這也未必是壞事。讓他以為我是貪圖你的美色，總比讓他懷疑你是紅黨要強。男人嘛，好色是通病，通共那是掉腦袋。”
“你倒是會給自己找藉口。”柳玉如瞪了他一眼，嘴角卻微微上揚。
“那你就打算一直頂著這個‘好色’的名頭？”
“嗯，我已經說跟你不是一般的苟且，你別說兩岔去。”李明遠嚥下蘋果，身子前傾，壓低了聲音，“關鍵是你。那個叛變的書記，吐了不少東西。潭州這地界，現在就是個火藥桶。你一直躲在醫院也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柳玉如拉開被子，有些熱，不過他說的話，自己心裡跳的厲害。
當面承認？是好事也是麻煩，特務那邊估計惦記的少了，可這傳到沈疏桐耳朵裡怎麼辦？
“知道，就老實點。”李明遠道，“下次....”
“沒有下次。“柳玉如連忙打斷他。
“組織上讓我靜默。沒有指示之前，我見機行事，不行我就轉移。”
她抬起頭，開始關切的說，“倒是你。聽王木山的意思，開始懷疑你了？”
“那到不至於。相反還和我打感情牌。”李明遠擦著手。
“哦，那就好，那你將來有什麼打算？”說到這，柳玉如開始充滿了些期盼。
真希望男人說句，你去哪我就在哪。
李明遠卻實話實說道，“我打算把家裡的事安頓好，把沈疏桐送去大後方，我就得回南京覆命。然後......大機率是去上海。”
“上海......”
柳玉如唸叨著這兩個字，身子微微前傾，似乎想離他近一些。
“那邊要打大仗了。你是去搞情報，還是要帶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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