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中間的戰鬥已經結束了。
那幾個日本兵連槍都沒來得及摘下來，就被扭斷了脖子。
“都小心點！”
李明遠跳下車，壓低聲音吼道。
“別把血弄到衣服上！那是要穿的！”
幾個正在補刀計程車兵趕緊收手，改做扭斷脖子。
“咯咯！”幾聲清脆的響聲。
幾個日本軍人死的透透的。
一個個癱軟在地上。
“快！扒衣服！”
李明遠一邊說，一邊開始解那個軍官的扣子。
那屍體還熱乎著，軟綿綿的不好擺弄。李明遠也不嫌棄，三下五除二把那一身黃皮給扒了下來。
他聞了聞，一股子狐臭味，燻得人腦仁疼。
“真他孃的臭。”
他罵了一句，卻還是麻利地套在了自己身上。
帽子一戴，他整了整衣領，又從那個軍官的兜裡摸出一包“金鵄”香菸和那個紅色的小本子證件。
“都換好了嗎？”
“好了！”
四個兄弟穿著明顯有些不合身的日軍軍裝，在那兒彆扭地扯著褲襠。
“這小鬼子的褲子怎麼這麼短？”一個兄弟抱怨道。
“那是你腿長。”李明遠踹了他一腳，“把綁腿打緊點，別露餡。”
他又指了指另外兩個還沒換衣服的兄弟。
“你們倆，把那兩個老百姓的衣服套上。把臉弄髒點，那是勞工，懂嗎？把手綁在背後，裝得像點。”
一切收拾停當，屍體被扔進了路邊的深溝，蓋上了枯草。
李明遠坐進駕駛室，發動了汽車。
“長官， 你的臉！”
李明遠看了一眼車鏡，才發現自己還是個大花臉。
趕緊找塊抹布，擦了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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