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那個倒黴蛋運氣不好，也可能他真的修好了。
外面的四個鬼子傻眼了。他們怎麼也想不到，這輛壞了半天的坦克，怎麼突然就活了，而且還是被一個支那人開動的。
李明遠沒空理他們。
他握著操縱桿，把這輛重達十噸的鐵疙瘩調了個頭。
前面的觀察孔視野很窄。
但他看見了。
看見了那座被硝煙籠罩的工廠大樓，看見了那些還在往上爬的日本兵。
鎖定目標方位。
“坐穩了，小鬼子。”
李明遠掛上高速檔，油門踩到底。
八九式坦克咆哮著，像是一頭失控的野豬，衝出了巷子。
直奔工廠大樓開去。
......
日軍的一個聯隊正圍在樓下。
他們以為勝券在握。裡面的防守人員已經沒彈藥了，連人肉炸彈都扔完了。
那個聯隊長站在一輛吉普車旁，揮舞著指揮刀。
“突擊！那是最後的......”
話沒說完。
地面顫抖起來。
“隆隆隆——”
側翼的廢墟里，衝出來一輛坦克。
那是他們自己的坦克，塗著日軍的膏藥旗。
“納尼？支援來了？”
聯隊長愣了一下。
但這輛坦克不對勁。
它太快了，而且炮口......
那個黑洞洞的57毫米炮口，正緩緩轉動，直直地指了過來。
李明遠在駕駛艙裡，一個人分飾兩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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