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斯國一！”（厲害！）
佐藤眼圈都紅了，一臉的敬佩。
“那......那組長您是怎麼逃出來的？”
“命好。”
春上仁間夾了一塊生魚片，沾了點芥末，放進嘴裡。
“上個月，皇軍攻打南京。炮彈正好炸塌了那座監獄的圍牆。我趁亂殺了兩個看守，搶了條船，順著長江飄回來的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。
“這命，是撿回來的。但只要我活著，這筆賬，我就得跟那些支那人慢慢算。”
“板載！板載！”（萬歲）
佐藤激動得舉起酒杯。
“組長真乃我輩楷模！大難不死，必有後福！”
幾個人推杯換盞，喝得熱火朝天。
“佐藤，你怎麼會在上海？還跟這幫......人混在一起？”他指了指那幾個不入流的浪人。
“嗨！別提了。”
佐藤嘆了口氣。
“自從您......失蹤後，第七組就散了。我也沒處去，就在這一帶瞎混。不過......”
他壓低了聲音，湊近了些。
“前兩天，館長，井上老先生，突然派人找到了我。”
“井上武夫？”春上仁間心裡一動。
“對。館長說，最近上海灘不太平。經常有帝國的軍官被暗殺，還有軍火庫被炸。憲兵隊那幫廢物查不出來，上峰震怒，讓我們黑龍會重新出山，負責巡查，抓那個......那個叫‘幽靈’的混蛋。”
丁文強的手指在桌下輕輕摩挲著槍柄。
抓我？
這倒是賊喊捉賊的好戲碼。
“館長現在在哪？”他問。
“就在虹口道場。”佐藤眼睛一亮，“組長，您既然回來了，一定要去見見館長！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您還活著，肯定高興壞了！”
“嗯。”
丁文強點了點頭，站起身。
“是該去拜見一下了。我也想問問，我不在的時候，這上海灘到底亂成了什麼樣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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