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不死，臨走的時候，她也會安排讓這個春上把那老騙子殺了。
土肥圓那裡也好交代，一句為了保密就能解決。
所以，她還是拒絕，“我不能出面。”
南雲操子往後退了一步，拉開了距離。
這幾天，她就在試探他，據說他不近女色，是不是真的？
但今天的做法有點反常啊？
難道是熟悉了？
還是自己魅力夠大？
想到這，她躲開男人的目光，繼續說正事。
“這件事，從頭到尾，都不能有我的影子。否則，就前功盡棄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丁文強笑了笑，坐回沙發上，重新給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那就再想想別的轍。反正我不急。這上海灘的春節，挺有味道。”
他端著酒杯，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，那副悠閒的樣子，讓南雲操子心裡那股子急躁又冒了出來。
......
與此同時。
法租界，一處破敗的石庫門弄堂裡。
阿春正蹲在一個小馬紮上，手裡拿著鞋刷子，給一個穿著長衫的男人擦皮鞋。
她現在是這裡的“擦鞋西施”。
自從上海淪陷，她就成了別動隊的外圍人員。
路青霜也可能是覺得受過李明遠的囑託，也是為了給李明遠一個念想，把阿春一個毫無經驗的人帶在身邊，算是讓她有點安全感。
現在阿春的任務，就是在這人來人往的街頭，豎著耳朵，聽那些南來北往的客商。官僚。甚至是日本人的閒聊，收集情報。
“姑娘，手腳麻利點。”
長衫男人不耐煩地催促著，腳在鞋盒子上抖了抖。
“好嘞，先生。”
阿春低著頭，因為剃了短髮，帶著工人帽，看的像個半大孩子。
她手裡的刷子上下翻飛。
幹活也有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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