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把南雲操子放平在她的床上。
“課長？醒醒？”
他拍了拍她的臉。
沒反應。
睡死過去了。
丁文強站起身，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。
他看了一眼那個敞開的領口，嚥了口唾沫，然後轉過身，從床上扯過一條毯子，蓋在她身上，把那誘人的春光遮得嚴嚴實實。
“算你運氣好，碰上老子這種愛國的正人君子。”
他嘟囔了一句。
然後，他走到門口，推開門。
外面的冷風一吹，身上的燥熱散了不少。
那個司機正站在走廊盡頭抽菸，看見丁文強出來，趕緊把煙掐了。
“春上君？完了？”
司機一臉曖昧地往屋裡瞅。
“完個屁。”
丁文強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板著臉。
“課長喝多了。你們幾個，在這兒守著。誰也不許進去打擾。聽見沒有？”
“是是是！明白！”
司機連連點頭，心想這春上君體格不行啊，這才多大一會兒就出來了？
丁文強沒理會那司機的眼神。
他大步走出碉堡。
外面的雪停了，月亮出來了，照得雪地一片慘白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亮著燈的窗戶。
又看了一眼那個電訊室的方向。
丁文強把大衣領子豎起來，帽子往下壓了壓，推開那扇厚重的鐵門，走進了院子。
外頭真冷。他深吸了一口氣，肺管子裡像是塞進了一把冰碴子。
他裝作喝多了，腳底下畫著圈，晃晃悠悠地往院子深處溜達。
這地方是個以前的俄國兵營改的，水泥牆厚得能擋炮彈。院子裡的大狼狗聽見動靜，在那鐵籠子裡呼哧呼哧地喘氣，鐵鏈子拽得嘩啦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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