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秋風看著這小子就不一般，眼睛裡可不是一個20多歲青年的該有的那份熱情和善良。
媽的，跟個劊子手看人一樣，杜秋風感覺脖頸子冒涼風。
所以氣質這塊必須壓住他，警告了他幾句。
他手在丁文強肩膀上拍了兩下。
用陰晦的目光瞪了他一眼。
“特務科不養閒人。既然來了，就得把這身皮穿穩了。”
他轉過身，走回窗邊，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。
“別以為有點靠山，就能在這兒當大爺。在哈爾濱警察局，是龍你得盤著，是虎你得臥著。”
他揮了揮手，像是在趕一隻蒼蠅。
“滾吧。”
“去高戰元那兒報到。”
“是。”
丁文強轉身出門。
孫春香趕緊跟了上來，把門帶上。
走廊裡，冷風嗖嗖的。
孫春香長出了一口氣，拍著那顫巍巍的胸脯。
“哎喲我的媽呀，嚇死我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丁文強。
這年輕人，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，甚至連汗都沒出。
“走吧，丁翻譯。”
孫春香扭著肥碩的腰肢，在前頭帶路。
“特務科在二樓東頭。那是高科長的地盤，脾氣......怪著呢，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丁文強沒說話。
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，聲音清脆。
他在心裡盤算著。
誰像鼴鼠，這個階段歷史沒有記載，所以他只能靠直覺先確定目標。
結果當然是要保護他，而不是出賣。
二樓東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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