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終究是女人。心是軟的。”
她看著虛空中的某一點，眼神變得有些空洞。
“我也有過......喜歡的人。”
丁文強心裡一動。
這可是大八卦，也是瞭解這女魔頭心理弱點的機會。
“哦？那人肯定是個英雄吧？能入得了你的法眼。”
“英雄？”
南雲操子哼了一聲。
“是個傻子。也是個武士。那是我的師兄。我們一起長大，一起練劍。他說等他當了將軍，就回來娶我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後來，滿洲事變。他去了蘇俄邊境。那一仗，打得慘。整個聯隊都填進去了。連屍體都沒找回來。”
“玉碎了？”丁文強問。
“死了。死在了西伯利亞的雪地裡。”
南雲操子回答的更直接，似乎毫無情感。她把杯子裡的酒潑在地上。
“從那以後，我就發誓。這輩子，我只嫁給帝國。我要完成他沒完成的事。所以我來了關東軍，拜了土肥原將軍為師，學怎麼殺人，怎麼算計人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丁文強，那雙眼睛裡全是紅血絲。
“春上君，你說，我是不是很可憐？”
丁文強看著她。
這個殺人如麻的女特務，此刻竟然像個被拋棄的小女孩。
但他心裡沒有半點同情。
侵略者的眼淚，比鱷魚的眼淚還虛偽。你死了男人就可憐，那被你們殺死的千千萬萬中國人，找誰說理去？
“不可憐。”
丁文強搖搖頭，給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求仁得仁。您現在是大佐，是課長，手握生殺大權。多少人羨慕還來不及呢。”
“羨慕？”
南雲操子嗤笑一聲。
“他們那是怕。怕我這隻毒蜘蛛。”
她身子晃了晃，似乎有些坐不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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